的一面:
一是入清后城市中的厕所还是比较多的。[穆太公就是因为到城里去,见道旁都有“粪坑”,才动了脑筋,做起了厕所生意的。在他看来,“倒强似做别样生意”!]
二是乡村厕所也非常规范。[穆太公请了瓦匠,“把门前三间屋掘成三个大坑,每一个坑都砌起小墙隔断,墙上又粉起来,忙到城中亲戚人家,讨了无数诗画斗方贴在这粪屋壁上”,他又请了一位镇上教书先生,为这个厕所题了个不伦不类的“齿爵堂”名字。]
三是厕所生意也要做广告。[穆太公怕众人不晓得他所砌的厕所,又求教书先生写了百十张“报条”四方贴起,上面写着:穆家喷香新坑,奉求远近君子下顾,本宅愿贴草纸。]
四是厕所还需美观、方便。[穆太公将厕所“粉得像雪洞一般,比乡间人卧室还不同些”。乡间人便后揩屁股,“用惯了稻草瓦片”,穆太公便配上现成的“草纸”,加上他开的厕所“壁上花花绿绿,最惹人看,登一次新坑,就如看一次景致”。连那女流也来上粪坑,穆太公便又盖起了一间女厕所。]
五是厕所的粪便可以出售。[明末清初的《沈氏农书》就有去杭州买人粪的记录,穆太公卖粪正可互证:一时种田的庄户,都在他家来趸买,每担是价银一钱,更有挑柴、运米、担油来兑换的。]
六是厕所文明已经形成。[“那些大男小妇,就如点卯一般,鱼贯而入,不住穿梭走动”,穆太公每天“五更便起,给放草纸,连吃饭也没工夫”。]
《燕京杂记》中也写道:“京师四藩入者必酬一钱”。
这一钱真的不多,价值量可能都比不上二十一世的一块钱。但是梁纲相信,舍不得花这一文钱的人也肯定是大有人在。
入主南京之初,梁纲外出探访,就曾不止一次的看到犄角旮旯里的一处处污物。
二十一世纪大小城市中,收费厕所随处可见,可是公共厕所也还是有的。梁纲建的就是真正的不收费公共厕所。城市卫生局下属的清理工每天也会定时定点的到这些地方清理。
甚至于梁纲还造出了自来水,可是费用负担超乎预计很多,暂时只能供用王宫一处。
言归正传,回到刘一科这里。
梁纲改变南京从卫生方面着手,这当然不能只改变公共方面。私人、个人方面也做出了不少规定。
其中两点就是不准随地大小便,不准牛马驴骡在主要街道上拉撒。
若有违反者,前者罚款,站街示众。屡教不改者,罚款依次倍增,还可押入警局拘留五至十天。
后者则如现在刘一科身边的这主仆二人一样,亲自动手清扫,随后一样的站街示众。
所以,这主人怪不得刘一科,也怨不得刘一科。要怪他只能怪自己的马车夫,出门忘了给马匹套上屎尿袋。
刘一科是南京本地人,之前时候是江宁知府衙门下的一个小捕快。红巾军进城前他就弃职跑回了家,所以没有被拉入受清算人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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