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手下还听话的南韶镇和提标已经被吉庆打发去了肇庆。之前肇庆之战时出现的那支打酱油的清军援军,就是南韶镇以及他自己的千多提标。
对比水师来,那支酱油军现在的重要性当然是远不如琼州镇的。
“轰——”一声爆响,六千斤重的巨炮猛然向后倒退,整个炮洞中充满了刺鼻的硝烟气。
碣石镇总兵马大忠已经闻了两天这样的气息了,可依旧是不习惯。手中握着的手帕捂在了口鼻上几乎就没有放下过。
他这样的动作真的不适合呆在前线,总兵亲临炮洞督战,这本该是激励士气的事情。可现在他这一捂鼻,不说是激昂士气了,炮洞里的清兵看了后还尽是泄气。
不过若是有更好的选择,马大忠又怎么可能亲临炮洞这地方?别看他名字里带着一个‘大忠’,可实际心底里自己的安危更重要。
作为碣石镇总兵,他见势不对时果断抱上了吉庆的大腿,动荡期间果然是顺顺利利的度过了去,还成了吉庆跟前十分信得过的人。可是马大忠万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表现‘过犹不及’,现在竟然被吉庆当做底牌安置在了虎门要防。自己亲自坐镇威远炮台,余部更是被拉到了后面给沙角炮台做后援……
两天的狂轰滥炸,威远炮台损失严重。二十个炮洞塌陷了七个,放置火药的储备室被炙热的炮弹引爆了两个。药局、官厅也被打烂了,兵房更是尽数被毁。
整个炮台残垣断壁,破烂的不成样子。更原先威风凛凛的架势相比,除了靠海的码头依旧原封不动外,余下的全然变了一副摸样。
马大忠十分想跑去南山炮台,可是他虽然贪生怕死却也知道,作为主将自己这么一逃,士气崩溃,肯定会引起一连串的不好反应,威远炮台丢掉是一定的。
所以他只能提心吊胆的呆在威远炮台。官厅烂了,他不敢再呆在那里,进炮洞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上横档岛的东端海面。八艘福船战船严阵以待,它们后面跟着的几十艘大海船以及数目更多的赶缯船、广船、沙船这一级的护卫船,也都是秣兵厉马。
两天的轰击下,威远炮台抵抗‘时’渐削弱,显然已经支撑不能多久了,红巾军的水师陆战营马上就要强行登岸了,这个时候也就是清洋联军出击的最好机会。
就像不解决南山威远炮台,红巾军水师就不可能全军进入珠江东水道一样。清洋联军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红巾军水师抹平阿娘鞋,然后再气势汹汹的向自己杀来。
所以这一战都是注定了的!不可避免的!
石基水面。
清洋联军战船全部集结。最前列是三艘一排三艘一排,排出了三列的西洋战船,里面除了八艘英葡船只外,剩下的一艘就是被清廷买下的西班牙籍武装商船。
英西翻脸之后,两国人在广州却是好聚好散。西班牙人把军火船以八万两白银的价格卖给了广东水师,然后一群人走陆路到了广东最西边的廉州府,坐船经安南最后带着一船银子回去了马尼拉。
石基到上横档岛只有十多里的水路。很快一直警备中的红巾军水师就敲响了警钟,“大人,前方发现大批清洋战船,距离七八里远。”
瞭望兵迅速报告给了郑一。作为这支战队总指挥的郑一,半眯着的双眼猛地一睁,精光四射。“等了这么多天,终于到报仇的时候了——”两眼中杀机尽显。
外洋那一战是四营五营心头永远的痛,郑一对英葡联军的恨是渗入到了骨子里的。所以,他现在这个位置,李南馨和蔡牵根本就没有跟郑一、吴智清争。
“轰轰……”上横档岛上这时也传来了号炮的告警声。
红巾军期待已久的水面大决战终于开始了。
清军水师中。
一艘大型赶缯船上,琼州镇总兵高海阳正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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