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也用不着这么作践人。所以,大手一挥――改了!
罗玉娘前来,刘氏、李盈盈娘俩就停下了刚才的话。那些话是她们娘俩私底下的悄悄话,外人在场时是万不会说的。
绿华出门,一声“二夫人请――”后,一票人就陆陆续续的涌进了屋去。除了罗玉娘和她的随行侍女,还有李盈盈房内的一班人。而绿华和之前在门口守着的紫烟却空闲了下来。
事实上这两个李盈盈的婢女,早在红巾军没打进南京时就已经嫁人了。前者的夫家是陈明堂手下的人,当初是梁纲帐下的一个书记,后者所嫁的人则是王登,当初后营守备队的队长。
可以说也是为了拉拢人吧。那个后营守备队就是梁纲拨调保护李盈盈、罗玉娘二人的,李盈盈为了自己安全性、可靠性乃至掌控性更高一些,把紫烟嫁给了他,也是一种实用性手段。
现在的守备队被扩充到了二百五十人的元帅府卫队,用作专门负责元帅府保卫。虽然梁纲身边有亲卫营,可是他毕竟是要外出打仗的,亲卫营都跟着他走了,这元帅府的安全当然也是要有人保护的。
两个已经嫁了人的人,并不时常都在李盈盈身边,尤其是绿华。这也是梁纲不在,李盈盈稍微的放纵了一些,才会把她招进来。而紫烟在元帅府更多的则像是管家娘子,她丈夫王登就是家丁头目。
长江上。
站在船头呼吸着大江上的清新空气,梁纲心头像是去掉了一层灰尘似的。
这几天他在安庆,着实屠掉了不少人。伤亡过重,他心里不痛快,当然不会放过西路军这些令他损失不小的人了。所以就跟三河镇一样,这次他在安庆再重演了一次秋后算账。抽丁杀掉的足足有三四千战俘,余下的两万多人立马就跟受惊了小猫一样,在屠刀下瑟瑟发抖。
杀人之后还要焚尸的,不然的话安庆内外几万具尸体,发起了瘟疫可不是说笑的。所以以后的几天时间,空气里都能问道一股焦臭味,梁纲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心理面一直都有点小恶心。
现在总算是好了,踏在船头,大江之上小雨过后,空气是多么的清新。呼吸,吐出,再呼吸,再吐出,被洗涤后的呼吸道,梁纲心头都感觉透爽了不少。特别是想到不久后就能看到的儿子,这心情就高兴地难以抑制。
这是血脉骨肉啊,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生命的延续。更是至今为止,梁纲真正意义上的唯一血亲。他给孩子起名梁豫,就是为了联系前世,联系自己内心深处始终牵挂着的那个角落。
西征的船队顺流而下,江面上艘艘战船飞驶直下南京,高高打起的赤红战旗,宛若一团团翻腾的烈火,将红火的气息散遍长江两岸。
大胜而归,又长子降临,真正的双喜临门。这要不红火,莫非还是哀伤满地的北京红火?
打下安庆后,梁纲在安庆停留了几天时间。可就是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内,整个北京城都遍布了寒霜。
即合肥失陷的消息传回北京后,阿尔萨朗部全军覆没的消息也紧跟着传到。连受重击的乾隆皇帝终于支撑不住了,一病卧床不起,而随着江西九江失陷的消息再度传到,就像那风中的残灯,这个君临天下六十二年的帝王气急攻心,在怒喷出一口血后终于走到了人生的最后一刻。
“不甘,不甘……”嘴角还挂着血迹,在极度的不甘中,和对红巾军对白莲义军极度的痛恨中,乾隆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嘉庆茫然了。乾隆的死来的是如此快速,而又让清廷上下措手不及。连嘉庆都是在一片茫然中匆忙接过了清廷的权柄,如此一大摊子烂事全摆在了他的面前。
而唯一好运的就是,乾隆终于不用再听那一道接着一道的败报了,尤其是湖北快马加急已经送到了河南的,关于安庆西路清军全军覆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