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梁纲将安庆城墙爆了一个遍,东西南北都炸开了几条缺口,但大军并没有急着往里进攻。
集贤关的教训他现在可是铭记在心,不将守城清军的意志完全摧毁,像集贤关那样作战,就是最终把西路军给吃了,红巾军的伤亡代价也会惨重无比的。
梁纲绝不打算在安庆城下纠缠过久,可是外表上他却做出了另一副模样。驱使着周边几县的数以万计的百姓,用了将近五天的时间在安庆城打圈挖了一道宽两丈、深一丈的大濠沟,只在南门外靠长江一带与东门外靠菱湖一段留下了缺口。
这样的行为不但让城内的清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连红巾军内部也搞迷糊了。从起事开始到现在,红巾军哪里有长期围城的战例?就是当初打南京时都是一鼓而下,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安庆而改做围城?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梁纲大张旗鼓的挖壕沟,为的可不就是围城方便么?
壕沟挖成,红巾军有用三天的时间在壕沟外围设立上了大小十多个寨子。然后唰的一下,主力就消息不见了。只留下南向阳部两各团和池州新调来的罗进部第二独立旅。
梁纲最重要的近卫团除了骑兵营外一个人影都没有,还有六七八三团和城南江面上原本停靠着的大多数红巾军战船。
观成、勒保心中都升起了一股不妙感,红巾军这个时候主力消息不见,自然不可能是退回南京了,那只有――继续西进。
一个难题摆在了观成、勒保面前,怎么办?是不管不问,还是向城外猛攻,以牵制红巾军回援?
“轰轰轰――”震天的炮响声又在城外传来。红巾军炸开了城墙后,没有在清军精神极其注重的时候猛攻安庆,而是搞出了怎么一摊子事,城内清军颇是有些不知所措。加上城外红巾军炮火从未停息,守城清军的士气竟然不自觉地下降了。
人就是如此。如果对面的敌人看得见摸得着,那么就算他们的实力再强大,自己心中也会有一分安定。可是如果真正的敌人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自己还被一股明显实力不比自己强多少的人困在方圆之地,耳目全无……那心头一股燥气、闷气就会油然而生。
这样的安庆清军,比之之前可就容易对付多了。
更主要的是,观成、勒保为了保险起见,根本不可能立即下令守军就对城外南向阳部红巾军发起冲击,他们必须在敲定一切之前继续控制和压制城内清军的情绪。如此就会更加激化守城清军的燥气和闷气。在城外炮弹不断打来的情况下,自己本身又受到上层的压制,以及梁纲主力部队的‘不知所踪’,安庆清军还如何保持士气旺盛?还如何不降低士气?
勒保、观成完全必须谨慎再谨慎,因为这很有可能是红巾军的诱敌之计,他们现在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要对西路军负责,所以他们派出了相当一部人手向外打探。
两丈宽、一丈深的壕沟对于一些人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即便是沟底布满了竹签等一些利器,那也是如此。
随后的几天时间,红巾军的侦察兵与清军的这些探报间的交手越发的密集起来,可还是有消息源源不断地被传回安庆城中。
红巾军分兵西进,梁纲现已杀到江西。
首战马当炮台,毫无疑问的一战而下,清廷苦心经营了半年之久的要地,完全阻挡不住红巾军的兵锋。二战彭泽,三战湖口,皆势如破竹,现在兵锋已经抵达九江。
观成挥退了这名风尘仆仆的信报,抬头望向勒保,两人眼神中都露出了一股无奈,却又同时点了点头。自己不能再也不动了,梁纲拿下九江是毫无问题的,若是接着下鄱阳湖,他们毫无担心。安徽战局如此糟糕,江西还保留的可能性极小。可是梁纲如果不南下而继续西进杀进湖北呢?杀到武昌、汉阳呢?
两湖震荡,甚至可以让红巾军与鄂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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