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胳膊就向对面的清军甩过去。
早就有所准备的红巾军士兵,也仅仅是落后了自己大队长片刻,五十枚手雷就整齐统一的向着冲锋的更近的清军锋锐扔去。
五十一枚手雷,那就是五十一枚小型开花弹,齐齐爆炸,立刻就把因冲锋的更近而士气逐渐高涨起来的清兵锋锐炸的是人仰马翻。
一轮投弹之后,紧跟着的就是火枪兵的射击。一百火枪兵组成了两列横队,这射速自然是大受影响。但是有身后红巾军的手雷做补充,似乎还支撑得下。
“轰轰轰――”射速较快的臼炮这时候也打出了第二轮齐射。一枚枚开花弹飞过一百多米的距离,整齐的落进清军中后部序列。
各式火器中,直射短炮杀伤力最大,可装填速度也是最慢。能一分钟击发一次,已经是炮手训练有素了。
可是就是这一次的威力,也足以埋葬几十条性命。越近的距离,他们的杀伤力就越强。
大队长最后请求了阵中的重炮支援,跟第一营的重炮配置一样,十一团十二门重炮的另外一半也就部署在三河镇。
因为恐怕误伤前线己军,所以六门重炮喷射出的都是圆弹而不是霰弹,六枚圆弹落进清军序列中,一溜前滚,留下了一溜溜的血痕。
“他娘的,给我冲――,给我往前冲――”瑚图里在后面看到清军二次进攻部队又退下来了,挥动腰刀大叫着。
身后的十几督战队更是冲步上前,挥起刀来利索的把最前面的几个清兵砍翻在地,接着是毫不留情的削了脑袋。
督战队背后的木柱上到现在为止还都是光秃秃的呢,这几个脑袋整个壮一壮形色。
血淋淋的煞手摆在眼前,清兵们愣住了,纷纷呆站在那里,不敢再往后退上一步。
“弟兄们,都回去,冲进过去拿赏钱啊!”溃兵中的一个守备大叫起来,“跟我上啊――”一鼓动下,不知所措的清兵们盲从的又纷纷转过身来,再度向着三河镇发起了进攻。
然后再是一场激战。
三河镇北线。一万西路军来的也很快,中午时分就赶到了镇子前。为首的是湖南提督鄂辉,站在军前他都能清晰地听到对面传来的枪炮声。一股兴奋之情巡检在他的胸口涌起。“速报将军,阿尔萨朗部就在三河镇对面。”
这个时候,能起如此激烈的枪炮呼杀声,那镇子对面的兵马肯定就是阿尔萨朗了。自己这一部赶来,果然是来对了。
“杀――”没有丝毫的犹豫,鄂辉整顿了一下兵马后,对准三河镇红巾军阵地立刻就发起了进攻。
两面夹击,三河镇红巾军守军顿时压力骤升!
六门重炮的炮口已经从南转向了北,对比起南面的阿尔萨朗,北边的鄂辉部清军更难对付,战斗力也更强。
“杀――”到了未时中,三河镇南北阵地上就都打起了肉搏战,只靠着火枪、大炮再也阻挡不住两边清军的夹击进攻。
六门重炮已经开始不顾误伤的发射霰弹了,可是对比清军的人数,那点助力实在是杯水车薪。
“上刺刀!”十一团火枪大队长吴玉成大声叫吼道,甩出最后一枚手雷,挺起装上了刺刀的火枪就带头冲锋了上去。
两军阵前,双方将士都已经彻底搅合在了一起。直射短炮成了摆设,臼炮倒还一直往清军中部进行着射击。而火枪兵就更是开不了枪了,以滑膛枪的精准度,此时开枪误伤率绝对是一比一。
百十名火枪兵齐齐上好刺刀,呐喊着冲向清军。那明晃晃的刺刀,在冲锋中显得分外犀利!
跟刀枪兵一样,火枪兵刺刀战时也不是各自为战,一小队分成两个团体,五人一组,至少都有个照样!吴玉成领着身后的警卫首先扑进了清兵敌群中。
长枪突刺,抽刀、闪避、再突刺,随着火枪兵的涌入,阵地上响起齐齐的惨叫声。他们这些人,平日里训练刺刀对搏的时间可绝不会少于射击,而且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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