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河镇是千百年来的皖中首镇,商贸市井发达的很,隔河之间早就筑有桥梁,更无城垣守护,要击破那里,比之在这边跟红巾军硬拼有前途多了。
“撤,转三河镇去――”阿尔萨朗大声下令道。然后清军就在对岸红巾军的瞩目中,全军转东沿河岸速走。
骑兵营和对面的红巾军迅速向各自后方急报此事。
正率军往舒城赶来的梁纲,得报后立即下令近卫团偏离官道,走直线距离迅速向三河镇开去。而余下部队和所有的重炮兵则继续沿官路开往舒城。
炮位太重了,一般的乡间土路根本经受不起。要知道现在的炮架车轮可没有橡胶胎。
能够随军而动的也就是直射短炮和臼炮,以及那十二辆火箭战车。至于重炮还是乖乖地走官路去舒城吧!
而只需要这些重火力,配以近卫团火枪兵的威力,梁纲有足够自信在三河镇将阿尔萨朗一锅烩了!
舒城县城。
程绍元现在深感自己手下兵力不足,六千人不到却要部守三个重地,那如何支撑得住?他现在还放在县城的兵力就只剩下一千多人了。
“报――”传信兵洪亮的嗓门远远地就传进了程绍元的耳朵。
跑到程绍元面前,传信兵迅速将阿尔萨朗转东的消息报了一遍。程绍元脑子一疼,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怎么办?还增不增兵到三河镇?”他手头现在的力量实在是匮乏啊!
“严密监视阿尔萨朗动向,北面守军……不动。”程绍元颠了颠分量,终究不敢把北边丰乐河的守军撤掉。
“派人迅速联系合肥。调警卫大队去三河镇。”最后一支正规战力也被调去了,现在的舒城县城,十一团剩下的就只是后勤大队和工兵了。
北硖关的观成部。相对比程绍元的苦恼,他手下的军力却是充沛的很。面对杭埠河和三河镇,观成毫不犹豫的兵分两路,一支主力两万人猛攻杭埠河红巾军防线,另一路万人则是东起三河镇。
兵分两里,每一路却还都硬朗的很。这就是西路军对比红巾军最大的优势,人多而势众。
傍晚黄昏。
连连的奔波下,两万清军休整了一个小时后,杭埠河的战事终于打响了。
除去依旧还在骚扰纠缠中的阿尔萨朗和骑兵营外,舒城各处战场,杭埠河是最早打响的一处。
守卫在这里的是十一团的第一营,程绍元的拳头部队。营长肖锐光是红巾军的老兵,梁纲当初二百心腹中的一个。到现在来说,也算是元老中的一个了。配属的有六门重炮和一批臼炮以及直射短炮。
若是单守一个石桥,那绝对是固若金汤。可是清军兵力充沛的很,虽然因石桥之故来到了这个点,可肖锐光绝不认为他们只会瞄准这一个点打。
清军为了急速救援,安庆的那些老式大炮根本就来不及携带,能够随军来到的只是一些稀少的俄式新炮。对比重火力,并不超过第一营太多,如何会在石桥上与红巾军死拼硬打?
观成才不会那么笨呢,来到石桥对面后,立刻就分大军向左右移动,明白的告诉肖锐光,他是要以众欺寡。
清军分兵左右移动,但却并不是只分作三点,在距离石桥左右七八里的地方停下。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可是对面的红巾军依旧清晰地看到,河对岸的清军留下一部后,仍旧继续分兵……
消息传回到肖锐光处,肖锐光一声叹息,知道这仗难办了。尤其是不多时就要天黑了。
北方。
经过一下午的行军,夜色中,打着火把如一条火龙的红巾军六七八三团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了丰乐河,可是他们的主力部队由于重炮部队的牵连,现在距离丰乐河还依旧有一段距离。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把十一团的人给高兴坏了。
如果合肥的主力再不到,夜里程绍元可能就会把他们抽调到县城了。南面传来的消息很不好,杭埠河防线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