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发给步兵,让步兵在扎营吃饭时,自己用营火融化铅水自行铸造次日使用的子弹。
几乎用不着冲压机进行大规模统一冲制以及分发。而且因为铅是比较软的,摆放时很容易因为碰撞而变形,一般的统一冲制很不适时宜,还是让士兵各自在战前临时铸造的好。
与填装困难的线膛枪相比,只不过是个一眼就可以看穿的改变,毫无任何技术难度,一个简单到极点的动作,就可以划开整个时代,把普遍制式火枪的射程增加了三五倍远。梁纲在接到柳严辰和王栋的上书后,高兴地都要蹦起来了,因为这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反复检查了火枪以后,梁纲亲自抄手,装填发射药,将子弹用推弹杆送入了枪管里面,然后再在火药池撒入击发火药,燧石拉起……
对准前方一百米处的枪靶,瞄准中心红点,“砰!”
一声脆响传来。
枪托在梁纲肩上一震,却丝毫没让梁纲动摇上一分。
一股青烟从枪口冒出。
梁纲收起火枪,自然有人迅速前去查看。
红色小旗摇旗,上下十字挥舞,没有丝毫疑问,绝对的正中靶心。他这样变态的视力,再加上超强的臂力和手中的线膛枪,做一个射手而言绝对是第一流的。而且梁纲打枪打的也不少次了,早摸熟练了。
子弹没有镶在枪靶上,而是直接穿了过去,几乎击穿了十米后的另一个枪靶才算停下。把子弹扣下来一看,已经完全变形,就像铅水滴在地上了一样,这要打在人身上绝对是个茶杯大的枪眼,不当场毙命也十有八|九救不过来。
想到柳王二人上书言的三百丈距离,梁纲现在信了。这样大的力道,几乎是连穿了两个厚重的枪靶,无遮掩的话,打出去绝对能到这个射程。
“好,好啊!如此利器,还何愁满清不灭?汉室不兴?!”梁纲两手抓在枪杆上,激动之下,力道控制不住,枪身都被攥的隐隐作响。
“王栋,本帅要赏你们。”没有丝毫的此言,梁纲立刻开始了柳严辰等人意料之中的封赏。
“王栋晋军备部副部长,照旧主管火枪组……”
组,梁纲心里品了品味,太小气了,早在山上时就是这个称呼,现在南京城都坐了也该换一下了。
思定,梁纲接着言道:“今儿就给你们改一下称呼,组,改为局,小组为科。”
“戴先生就任做火枪局副局长,兼任研究……科,科长。赏银三千两。”
“王栋、王来元,赏八千两。余下研究课员,各一千两。”
虽然梁纲想来出手大方,可是今天这么大把撒银子却还是少见的很,连一旁的柳严辰都眼红了。
可惜,火枪组想来都是王栋当家做主。柳严辰与他相交了好几年,虽然坐了装备部长,可照样要卖王栋的面子,所以火枪组几乎是撒手不管,只打理铸炮组和火药组。现在梁纲自然不会也赏他三五千两银子。
“火枪局所有员工,加钱一月。”
“臣等谢大帅赏!”
被梁纲一连串赏赐砸个不停的王栋、戴随堂等人现在终于是有了叩谢的机会,齐齐俯下身拜谢。
梁纲不喜欢下跪,就是手下给他下跪也一样不喜欢,可是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红巾军中,这下跪礼已经废除了许多,可是别的方面还一样的根深蒂固。
试过了新式线膛枪,梁纲又是了几把火枪,其中有部分是短管火枪,是火枪组根据古书上记载的明朝三眼火铳改造出来的,梁纲看起来倒有些左轮枪的影子,只是差别依旧很大。
今天的主角戏还是新式线膛枪,梁纲出了靶场,那柄线膛枪还依旧被詹世爵给拎着。他还有些问题要询问王栋和戴随堂。
刚才试射的几枪中,梁纲还是感觉到后坐力的变化的。虽然这点力道对他而言都是毛毛雨,可是他还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出后坐力比之滑膛枪要小一些。
王栋、戴随堂听了相视一笑,接着就向梁纲以及柳严辰、詹世爵等不多的一些人解说了起来。
这种扩底尖头铅弹的发明不只是增强了射程而已,它还在增加了火枪威力,以及降低了发射火药用量。
原因很简单,滑膛枪管给圆弹都留下了不小的游隙,有很多火药爆炸力都是从这些缝隙中洩漏出去浪费掉了,而不是用来推送子弹。可是现在这种扩张弹底能彻底的密封枪膛,这样就大幅提升了火药爆炸力的利用率。也因此火药可以装得少一些。
而火药装的少,膛压自然降低,爆炸力相应也降低,如此枪管便可以做的更薄更长,同时后座力就跟着降低了,更有利于瞄准。
可以说,这种新式线膛枪,确实是一种新式的前装线膛枪,而不只是子弹新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