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耳朵里传来了一阵喊杀声,大惊一跳的守夜清兵连忙站起,接着就发现是左边的炮台所发出的。
整个炮台都为之一惊,然后迅速通告了炮台的镇守千总。
“这是怎么回事?”邱昀焦躁地想到,“左炮台到底怎么了?”
他派人赶去了港口,可是还没等他得到港口守备刘胜文的回话,就看到右炮台亮起了一大片火把,然后组成一条长龙向自己这边扑了过来。
“炸营了?还是造反了?”邱昀惊悸异常。红巾军可还没打过来呢!
“邱昀,老子反了。高达被我杀了。”吴志勇大刺刺的走到炮台下,高声的向着上面喊道。
他相信,生性圆滑的邱昀肯定会在两条路中间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是吴大人。”
“吴守备。”
……
……
炮台上的清兵瞬间就认出了吴志勇来,指向下面的枪口、炮口立刻就被收了起。吴志勇之所以敢如此大胆妄为的‘造反’,其底气之一就是他在原先的守备营中,也就是东进岛的这个陆军营里是相当有威信的。
“两条路,你选那一条?”吴志勇不管那些低声细语,继续向邱昀喊道。“就真想跟着扎乐善一条道走到黑?”
邱昀跟吴志勇一样,是在之前的大调动中受到冲击的人。只是他性格圆滑,或是说为人精明,见势不可逆转就立刻向海坛镇新任总兵刚安‘投降’,所以只被下调了一级,从从五品的守御千总变成了六品的千总。而不像吴志勇,差不多是一抹到底,成了个八品。
只是即便是如此,邱昀也被调离了他原先的部队,到了吴志勇这个守备营中来。
“开门。”神色变了好几变,邱昀终是选择下了与吴志勇相同道路。没办法,形势逼人,海坛清军的士气太低落了。
港口的陆军守备刘胜文听到岛内的激变后,整个人都傻了。清醒过来后迅速就让水师营连夜出快船把消息递往海坛。可是就便是递过去了又如何?夜色里大队的水师肯定是不能出港的,而到了明天,水师还敢出来吗?就不怕近在咫尺的红巾军了?
东进岛最后的结局就像吴志勇想象的一样,等到了天明,没有大队的清军水师陆勇过来登岛,反倒是港口的刘胜文余部坐上了水师营的船只迅速撤离了东进。
消息被传到蔡牵、朱濆耳朵里时,二人一片惊讶,根本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出戏看。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东进岛,几座炮台、三四百清兵,相对比整个海坛来算不得什么,可是这样的事情却绝对能大大的打击清军水师的士气。
如果说原来的清军水师士气是低落,那么现在就已经是低落到了谷地。距离无尽深渊,也只是一步之遥了。
趁热打铁!蔡牵、朱濆二人四目相对,眼睛里都闪过了一抹炙热。
没有再犹豫,陈恒军立刻带领二营一部水师战船挪移到了东进岛,同时接收岛上反正清军。水师二营、三营剩下的战船则全部出击,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砸向清军海坛防御圈的最南端——南日岛。
南日岛是福建第三大岛,也是南日群岛的主岛。具体较莆田为近,在兴化湾的东面。
早在明朝洪武初年,海盗勾引番寇遗祸地方,为防御倭寇,明廷就在这里设置了南日山水寨。直到清朝,台湾郑氏投降之前,两军也几番在这里发生拉锯战。待到郑氏投降之后,南日岛始终都是福建清军水师的一个相当重要的据点。
红巾军水师兴起前,蔡牵赤红旗横行闽台,作为海道要地的南日岛就一直在进行防御加固。等到红巾军水师兴起,这里的防御巩固就更加迅速了,大小炮台建起了七座,兼之停靠在这里的金门水师一部,确是清军海坛防御圈在南方的最主要支撑点。
可是再有利的防御,当士兵士气底下时也发挥不出应有的效果。况且蔡牵、朱濆可是出动了二营水师的主力,便是岛内清军水师士气高涨,也抵挡不住这样的压力。就更别说是眼下了。
水师主将为金门镇一名参将,看到红巾军大兵压境,心知不妙,却也只得硬着头皮顶上。但愿他派出的快船早早驶到海坛,求的援兵。
“轰轰轰……”
隆隆的炮声传出,海面上硝烟弥漫。
后阵的蔡牵举着千里镜,仔细的观察着战斗进展。
就见清军水师战船,主战者尽是赶缯船、双篷船,每艘配炮看起来都不少,至少七八门是有的。可是同湖北水师初战时清军的配炮一样,战船上的都只是几百斤到千余斤的中小型铁炮,射程近的只有二三百米,远的也不到二里。和朱濆第三营的配炮水准差不多,但比起蔡牵第二营的船载炮就落后了一截。
广东这边被陈广亮招揽的铸炮师傅,当然比不得红巾军本部的铸炮水平,可是严格化的管理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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