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就全都不成问题了!
两万两千人马浩浩荡荡的在山路间行军,消息应该早就传到曾攀桂耳朵中了。等到第二天早晨,打先锋的陈虎就已经踏进了平原地区。
梁纲这一次根本就没想打什么偷袭战,队伍拖拉的太长、行动太慢(对比原先),一点行迹都掩饰不住。而外面的曾攀桂部则是在平原上行动,他们横着走一步都够红巾军在山中爬两下的距离了,所以梁纲不管是兵指竹山还是兵指房县亦或是保康、竹溪,曾攀桂坐镇竹山等消息,然后都有足够的时间领兵去救援。
所以,花招就不耍了,梁纲直接带人冲竹山去。
黄茅关外。
再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梁纲心生感概,两年前的那一场大战,自己以主力明打竹山,暗中却以骑兵联合姚学才、王应琥,七百骑奇袭竹溪,取得了红巾军立足郧南以来的第一座县城。而现在自己,红巾军,再一次站到了黄茅关前。
两年前战事遗留下的痕迹早已经消息不见了,当年才两丈高的黄茅关,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三丈多高的坚城了。
“将军,咱们现在转打保丰也行……”陈虎向梁纲进言道。三丈多高的关墙,八门火炮,二十架床弩火箭,黄茅关可真是不能与往前同日而语了,那炮口和床弩火箭,看的陈虎心里都有些发毛。
“大军转打保丰岂不是挫了锐气。”梁纲知道从保丰也能杀向竹山城下,可是大军出山的第一仗就自己避开,那真真的自挫锐气,他直接杀向竹山县,可不是来求这个的。
“那就选一偏师,拿下保丰。”彭泰在旁边说道。王邵谊现在转去了老营,这梁纲身边能够参赞军机的书生秀才就只剩下他一个了。
“这主意倒是可用。”反正打黄茅关也用不着全军上下都在。梁纲点着头,眼光已经瞄向了南向阳。他现在对彭泰还是挺满意的,很勤奋自觉的一个人,立下了功劳也不见得瑟,低调做人,勤恳做事。且最可贵的是,他知道自己是半道出家,军略军事上底蕴太薄,所以一年多来就一直勤奋不断地钻研兵书,还时不时的请教陈虎等人。就是对火枪和大炮也都颇为熟悉,现在以他的能力,在红巾军做一个参谋是足够的了。
毕竟连陈虎他们自己都是土匪出身,所谓的军事才干也仅仅是仗打的多了,经验多了而已。就是梁纲自己,能和梁朝桂以下等诸多清军将领交手,只占便宜不落下风,也仅是因为多出了二十年前世的见闻见解而已。不管是到了这个年代,还是在之前的二十一世纪,梁纲始终都认为是时势造英雄,而不是英雄造时势(个人观点)。天下的人才太多了,尤其是冷兵器时代的将才。以太平天国为例,洪秀全这个屡试不第的穷酸秀才,假如他在1843年(道光二十三年),最后一次科考中中举了,那以后还会有轰轰烈烈的天平天国运动吗?答案是肯定的,没有。
没有了太平天国运动,那还会有石达开、秦日纲、陈玉成、李秀成等诸多太平天国赫赫有名的将帅吗?答案也是肯定的,没有。所以说,人才到处都有,只要把事情挑起来,是人才的他自己就会跳出来,你拦都拦不住。
是金子他总会发光,是锥子,进了口袋他总会自露锋芒。想想开国的众将中,有多少是大字不识一箩筐的泥腿子出身,可打起仗来党国那些所谓科班出身的将军不是照样稀胡吗?
“能打得到么?”梁纲向柳严辰问道。
这里距离黄茅关差不多有四百丈远,十二门六百斤炮推到这里,城上的清军火炮叫哇了两声就停住了。梁纲看的很清楚,两枚铁弹落在了百十丈前的地面上。如果清军不是在故意隐瞒大炮射程,或是另外藏匿重炮的话,那么他们的射程也就是一样在两里上下,和六百斤炮的射程处于同一个水平档次。
只是,当六百斤炮的炮弹从五斤重的铁弹变成三斤重的开花弹时,六百斤炮的射程就已然在陡然之间增加了一半有余。
开花弹的密度远不能和五斤重的铁弹相比,如果不是为了爆炸威力着想,六百斤炮的开花弹完全可以造成两斤重多一些,而体积同样。那样的话,火炮的射程还将会有所增加。只是用重炮打开花弹,炮手的自身安全上还依旧不能和臼炮炮组相比。
“将军放心,试射的时候,开花弹足打了四百六十丈远。”柳严辰信心十足的打包票道。“放到黄茅关上没一点问题。”
“那就在申时(下午三点)前敲掉关上所有的大炮、床弩。”梁纲甩手下令,出山的第一仗一定要胜,这第一仗的第一合更是要赢得漂亮,赢得硬朗,赢得畅快淋漓,给那些心头的新兵树立一个信心。
“轰轰轰――”
连声的爆炸声响起,在几次试射结束之后,找准了射击角度的十二门六百斤炮对准黄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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