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台阶下。
“中堂有此想自是好的。那朱硅、王杰小人根本就不用去理会。非是福康安,那里容得他们叫嚣。等过了此事儿,丢几双小鞋给他们试试脚。”吴省兰沉吟了半晌,也借机冷声道。他是和珅在官学中的老师,可在和珅发迹之后却反拜在了和珅门下。师德沦丧,以至于现在和珅喊他都是叫字,不再存半点的师生敬意。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了,他自己也习惯了。“只是不解,中堂为何去理那些罗煞鬼?火枪大炮不是澳门、广州西洋人的最好,为何派人去恰克图打探……”
吴省兰大是不解。在他们的脑海意识中,红衣大炮(大将军炮)还依旧是当今世界上最厉害的火器。清廷固步自封百多年,火器上一点发展都无,但是从他们还在关外时就不对大炮陌生。
现在的大臣中,只要是涉略的稍微广泛些,阅读面宽些,就都知道明朝、澳门、弗朗机以及红衣大炮。所以吴省兰才有此问。
和珅略略摇头,“离得太远,不好控制。”反正罗刹人也是洋人,听说在西洋,他们的国力比之葡萄牙人还要强盛许多,想来这在这军备上也该不弱于葡萄牙人。
“唉!”吴省兰叹了口气,“想当年,我大清国火器之强胜天下诸国无出其右。”想起留档的内容,再想到和珅眼前的差事,他这心里头就更加的充满感慨了,“圣祖爷时,戴梓曾过“连珠火铳”,铳背可贮存28发火药铅丸。可连续发射,威力之大远胜西夷的“排枪”。其还仿造了“蟠肠鸟枪”、“佛郎器”以及“子母炮”(即冲天炮)。”
“可惜在子母炮上的罪了南怀人。还有陈宏勋(张献忠养子之子。孙可望、刘文秀、李定国、艾能奇,不知道是那个人的种。),一起被谗言罚贬盛京,苦忧一生。可叹,可叹啊!”吴省兰学问非俗,知道戴梓的罪名多半是出自“骑射为满人之本”这一条。所以他不敢说太多,只是对眼前之情略加感叹罢了。
“老爷,罗煞国的大班奥金涅茨到了。现在就在门外候着。”大管家刘全这时一路小跑的进了书房,走到心情犯闷的和珅身边小声说道。(不是大使,是大班,商业性质很重)
“呵呵……”和珅轻声一笑,“让他进来!”接着又对苏凌阿、吴省兰等人笑道,“这才多少时分,来的倒是勤快的。各位,暂且在这里坐上一坐。待我打发了这奥金涅茨,咱们接着再续。”在苏凌阿等人的恭送下和珅出了书房,走到会客厅堂时,就看到一个碧眼金发的高大俄人正恭谨的站在厅堂中,候着他的大驾。和珅把手一挥,示意奥金涅茨坐下,自己也一脸微笑的端坐在上首大椅上。一个小小的商人而已,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非是因为是藩人的缘故,自己面前那里有他坐下的份儿。
“尊敬的伯爵阁下。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用的到奥金涅茨的?只要奥金涅茨做的到的,您尽可吩咐。”面对着和珅,奥金涅茨表现的极为恭顺。半个时辰前,一个和府的小厮递了张帖子到了俄罗斯商馆。接到这个帖子,奥金涅茨真是大喜过望。在北京待了七八年的他怎会不知道和珅在这个老大帝国中的地位?那可是金字塔顶尖的存在啊!
所以立刻就换了一身礼服,奥金涅茨一刻也没敢耽搁,带着副手阿纳托利夫斯基准备好的礼物就上了路。
乾隆五十三年,和珅于二月受封为三等忠襄伯,并奖用紫缰。
和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并没有丁点的急切,慢悠悠的说道:“奥金涅茨,你该知道,我大清对你们俄罗斯是相当恩惠的。这种关系已经保持了一百多年。”
奥金涅茨一听就知道事情来了,和珅这是应该有重要事情要自己办,眼角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狡诈目光。“阁下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只要奥金涅茨做的到,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奥金涅茨说话的腔调还是有些怪异,这是他特意表现出来的怪异,如此极有可能让他所面对的这个老大帝国的权贵们发自内心的一笑。虽然如小丑一样,但他认为是值得的。
奥金涅茨拙劣的表现在和珅看来完全是不值一提。他和某人是做什么的出身的?——粘杆处行走。那就是伺候人的。自己就是摸准了乾隆的心思,这才坐上了今天的位子。
不过那怪异的腔调,还是让他不禁一笑,就当是一个小丑的了。
“那你就最好说到做到。”和珅淡淡的扫了奥金涅茨一眼。那眼神是如此的飘忽却明亮,就像是能一眼刺进心中,奥金涅茨觉的自己心中的想法好像无所保留的被对方看个通透。“奥金涅茨。前一几日,我国的福康安大将军上了道奏折,言军中急需枪炮。”
“你在北京城也待了这么长时间了,该知道我们皇上对他的宠信,现在这生意落到本官头上了。本官想把它交给你。”和珅飘忽的眼神再次轻轻地扫过奥金涅茨。“你说,本官该不该信得过你呢?嗯?”
“军火?”奥金涅茨两只眼睛亮的像光球一样,这可是绝对暴利的生意啊,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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