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洗净,吕方则在一旁将洗净的骸骨放在席子上拼凑起来,用麻绳穿好。还好裴夏当时挖骸骨的时候将几具骸骨分开包裹了,虽没有那么仔细,但基本是对的。要是胡乱裹在一起,光把几具骸骨分辨开就够头疼好一阵子的。
“你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说让你再休息几天吗?”看见裴夏回来,吕方吃惊地问道。
“没什么大碍了,崴了脚又不是断了手瞎了眼,不影响做事。”裴夏上前给吕方搭把手。
是她自己回来的,这绥远王总不能怪我了吧!吕方确实有够忙的,也不跟裴夏多客气,让人给裴夏搬了把椅子来坐着,跟他一起干活。
除了范洗那具骸骨完整点,其余坑中的骸骨不知道是不是一具具扔下去,后面的砸断了前面的缘故,再加上裴夏跌进坑里踩了一脚,有些部分碎的厉害。两人拼凑了一夜,后面孔先回来了也帮着一起拼,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把七具骸骨全拼凑好。
刑狱司后面的院子里有一个长五尺,宽三尺,深二尺的地窖,是专门挖来用作蒸骨验伤的。差役们先将里面堆放好柴碳,把地窖烧红后撤掉火,再用二升好酒,五升酸醋泼洒进地窖,趁着热气蒸腾把骸骨抬进去,用席子遮盖上。
这法子裴夏以前也用过,不过没有这样现成的地窖,都是当场挖的坑,比这个粗糙很多。
等蒸骨的时候,吕方一拍额头,对裴夏说道:“曹大人已经写信给沛陵知县和陔州刑狱司了,你把你那日在村里所见的详情写一份口供,回头我让人再送过去。”
裴夏写好了口供又等了一个时辰,地窖冷却,差役将地窖里的那具骸骨抬出来。裴夏从屋子里拿出一柄红油伞,迎着太阳撑开,照见几乎全身的骨头都有大片血荫。
裴夏验过这么多尸,验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这是……”裴夏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是把人活剐了啊……”吕方喃喃道。
虽然在场的几人都听说过范洗的传闻,但那时候毕竟还小,也没亲眼见过周围的孩子出事,可怕当然会觉得可怕,却不会像现在这样触目惊心。
此时已过到申时,来不及蒸第二具骸骨,但是凭这一具已经可想而知,接下来那五具少年的骸骨应该情况都差不多。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虽说那些村民是很可恨,可是一码归一码,这不是范洗就能如此残忍的理由。
“这么罪大恶极的人还没让他自己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就死了……”孔先很是不平。
范洗那具骸骨发黑,明显是中毒死的,当然死前还有没有发生过其他事也要等到蒸完骨验完才知道。不过裴夏根据当时发现范洗骸骨地方的周围环境来看不像是被活剐过的,整个屋子里都看不到血迹。
当天晚上,曹炎章也处理完了手上的案件赶了回来,他听完裴夏汇报的在沛陵的调查结果,只安排吕方一人负责继续验骨,其余人全派出去寻找裴夏在山里遇见的那个神秘人。
大家晚上囫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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