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有的孩子,就这么被人给撞没了。”
“你、你、你怎么这样。”老太太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去医院怎么行?”旁边有人劝道,“先看病,谁的责任到时候警察一来,查清楚了自然就有人赔药费了。”
这倒是句公道话,可是,中年女人就是不理会,继续又哭又喊的,精神足得根本不像个快要流产的人。
反观老太太,脸色越来越不好。
“那你想怎么样?”黑眼镜中年男人很是头疼的揉了揉额角,问道。
“她得先给我押钱,不然我不去医院。”中年女人指向了老太太。
“我、我没钱。”老太太很慌。
“你们听听,她这是想赖账。”中年女人立即冲着周围的人喊,接着又指向了杨桃溪,“你,你和她是一伙的,你得负责。”
杨桃溪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三言两句间,她就从目击证人变成了讹人的同伙?
“让让,让让。”这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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