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君抬起脸,抿紧了唇,心如擂鼓。
如果不是因为崔嫣,别说北大营,她连凉州都不会来!
“如今,仅仅因为我站在这里,就得给你弟弟治病,为他的命负责?治了是理所应当,不治便是欺负你?而且,因为你这一跪……若他活下来,便是柳姑娘你这个好姐姐的功劳,不幸死了,尽是我崔嫣一个人的责任。日后谈及云阳柳公子,世人皆知是崔氏皇后治死的,不会念他本就命悬一线、生死难料。柳姑娘,你这算是什么道理?”
崔嫣毫不客气地将柳文君伪善、柔弱的一面扯了下来。
众将士一听,忽然发现,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呀!
不说崔嫣是皇后,哪怕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和柳家非亲非故的,凭什么管柳恒的死活?
柳小姐这般做,好处都是她一个人的,风险全都别人来承担……
是,就算柳恒死了,也没人敢以此胁迫崔嫣。但那是明处,背地里就不好说了吧。
“臣女不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