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气淤结,当温和调理,却被强行疏通,致使心脉俱伤。但是,对方做得极妙,要不是老夫行医多年,或者把脉的时候稍加大意,得出的结果都是你伤了身子,而不是疏通所致。”
体虚之人当温补,若是使用猛药,必有回春之效用,但是,这是在透支体内原本的元气。当元气耗尽,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因着楚江南的话,崔嫣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就说,她虽然吓得不轻,但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就伤了心脉。原来,她还真没有多想。
那天,经手之人只有两个——太医院的院正顾清涛还有她的师兄云中鹤。顾太医的医术不俗,但要瞒过她绝无可能,这唯一的可能,便是云中鹤了。
可是,似乎也说不通。云中鹤对付她的动机是什么?她在相府待了十几年,从未与任何势力结过仇。难不成,是因为萧钰?或者,她江氏后人的身份?
“多谢前辈提点,崔嫣感激不尽。”崔嫣朝楚江南感谢道。
不管怎么说,云中鹤这个人,一定得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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