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了。”
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你不必为我难过,为我自责。
崔嫣抿了抿唇。
病人来安慰她,承八算一个,刑森是第二个。
她这个医生,还真失败呢。
“刑公子被人暗算时,年岁应该不大,能将银针用这样精妙的方法插入,对方的医术肯定不简单。”萧钰道。
邢家两父子看着平静,内心肯定早已是波澜壮阔,能旁观者清的,只有他了。
既然遗憾已经无可挽救,伤害刑森的凶手,一定得抓出来。
犀眸微沉,眼中闪过一抹凌冽。
刑安回忆道,“犬子身体一直不大好,经常生病,一岁多时,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止。”
像似想到了什么,刑安惊道,“因为犬子的病太过严重,老臣便进宫请了太医……”
医治之人,正是针术了得的前太医院院正宋景山。
刑安道,“医治的太医,乃是先皇钦点。”
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