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安又道,“相爷对犬字这般了解,想必和我儿有有些私交了。”
“正是。”见刑安没有否认,崔浩然心中一喜,完全没有自觉自己又掉进了刑安设下的陷阱里,“说起来,我和令公子也算是忘年之交,令公子谈吐不俗,是个良才,本相看好。”
“犬子有个忘年好友,老夫怎不知?本以为相爷是君子,必不会如黄口小儿一般口出枉言。没没想到……”
刑安摇了摇头,眼中的失望更甚。
“老夫只问一句,相爷,你可知你这忘年友人姓甚名甚,取字为何?”
崔浩然一愣,却是被问住了。
先帝南征败北,不就便病逝了,刑安亦是卧床不起,大病三年。病好以后,便辞去了朝中旧务当了闲散官员,在家教导幼儿,邢家公子,连国子监也没去过,更是甚少出席京中的宴会。
这样一个几乎完全与世隔绝的人,他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名字。
见崔浩然被问住,刑安脸上的讽刺更是明显,“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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