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邢安这样的大学士对辩,他自认还没有这个本事。
萧钰摆明了要护短到底,多求无用,崔浩然也不再这件事上多做纠结,他道,“皇上,老臣认为,刑大学士方才的法子甚好。或许可以一用。”
邢安可是说了,若是粮草丢邢家人弄丢了,邢家愿意担当全责。
他低下头,将眼中的杀意尽数掩去。
哼,老夫等着,看你这老匹夫还能猖狂到几时!
邢安捋了捋胡须,笑道,“老夫既然敢在大殿上提出来,老夫的法子,自然是极好的。本以为,崔相爷和顾国公一般的糊涂愚钝、不明大义,没想到,竟是个有聪慧的。”
崔浩然:“……”
聪慧?好像是在夸我吧,可是为何听着这么别扭难受?
“不过,老夫口中的办法,可不是这么简单。”邢安说着,一双眸子狡黠似狐。
正愁跑题太远,不知如何把话题拉回来,你就自己送了上来。
崔浩然冷冷道,“怎么,邢大学士难不成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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