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说道:“大胆婢子,这里是皇宫,可不比相府,要知道谨言慎行,皇后娘娘保得了你一次总不能次次都保得住你。”
这是给这一干宫人听的,也是说给花轿中的皇后听的。
在这皇宫里,他是阉人她是皇后,他是奴她是主,可是今天,还是得他说了算。
“小的……小的……知道了,多谢公公赐教。”青荷哆哆嗦嗦的说着,不过片刻的功夫,自己竟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成礼成礼。”张全德退到了边上。“要不然呀,这吉时就该过去了。”
众人呆呆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新郎都不在,这要如何成礼啊,难不成,真的和一个椅子拜堂?
崔嫣说:“青荷,扶我下轿。”
声音沉稳,没有一丝慌乱。
“是,小姐。”青荷起身,拉开帷帘,扶起崔嫣。
崔嫣的沉稳,让青荷心下一安。她相信,即使再大的困难,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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