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块皮肤已经焦黑,因为浸泡了水,伤口里全是组织液,看起来像是一道溃烂的伤疤。
洛南初见他执意要自己涂她也没再拒绝,等到他涂了一遍她便翻身上了**,傅庭渊拉住她,洛南初抬起头看向他,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晨曦微露。
屋内已经显现出一光影。
暗淡的光线下,男人神色很沉郁。
洛南初觉得有可笑。
她不知道他到底在用什么理由生气。
虽然他确实看起来是在生气。
“伤口是怎么回事?”
洛南初把手腕从他手心里抽了回来,她神色因为傅庭渊的表情浮现出几丝玩味,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没什么啊。他可能是把我当成烟灰缸了吧。”
她低下头慢慢把身上的衣襟整理了一下,淡淡道:“我这样的东西,也就只配给你们兄弟两随便玩玩,不值得珍惜。”她抬起头看向他,眼睛里全是泪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