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老幺是我和老二一手带大的,他对我们而言,既是弟弟也是儿子。”
陶政大陶弛十几岁,陶熹大陶弛近十岁,因此,陶弛从小就是被两个哥哥宠着长大的。
“你欺负我弟弟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刻钟替我想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吗?”裴淑清突然问道。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吗?”陶政反问道。
“陶弛从小就比你和陶熹聪明,若不是我出手,陶家现在还能有你的位置?你心甘情愿的把一切,但我不行,我除了是你的妻子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我得为我儿子们的将来着想,他们是陶家的长子长孙,未来能接手陶家的除了你,就只能是他们,我决不允许有其他人威胁到我们家的地位。”裴淑清咬牙切齿道。
陶政和陶傲寒他们都呆住了。
他们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良久,陶政才开口道:“你与其说是为了我或是两个孩子,不如说你是为了你自己的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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