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是药三分毒,特别是在老人家身体机能不断退化的情况下,我不建议他们大量的吃药或是各种营养品乱补,不是说那些东西不好,而是要懂得适可而止,何况,陶老当时的情况并不算严重,只要平时多注意些,不喜大悲,稳住病情是完全没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
听她这么一说,陶弛立马变了脸。
阮若水道:“看看再说。”
她看了眼阎寒。
阎寒道:“陶校长,若没有别的问题,我可能地请你们先出去了,我们的诊断要开始了。”
“真不能留下来?”
陶弛转头看向阮若水。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阮若水之前为什么要把规矩说在前面。
对于他的问题,阮若水没做回答,而是由阎寒来替她做出回应。
“陶校长,这是阮阮给人救治的规矩,她之前已经跟您和陶老太太都说过了,如果您和陶老太太不同意,那我们只能抱歉了……”
“我们这就出去!”
陶老太太拿着陶弛就往外走。
陶弛一脸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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