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小勋和阮丫头都是有主见和分寸的孩子,人家的老爹还在旁边站着了,他都没说话,他们这些外人又有什么资格在旁边指手画脚,何况,人家肯来给他们把脉就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
她能想到这些,陶老爷子自然也能想到。
他叹了口气,“你们长大了。”
“要不咱们现在开始?”薄承勋低头对阮若水说道。
“在这里?”
阮若水眼底露出惊疑。
“陶爷爷他们年纪大了,身体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如果可以最好能去陶爷爷他们的卧室,到时候身上的衣服可能都得脱了,还有诊治期间,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说白了,她就是嫌这地太少。
“这些都不是问题,倒是你看病要用的工具都带了吗?”他还没见过她给人看病了。
“你说呢?”阮若水冲他翻了个白眼。
“能给我看看吗?”薄承勋厚着脸皮凑到她面前道。
阮若水伸手将他的推开。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