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怎么闭?”
“阿勋?”
陶弛刚想开口,劝薄承勋。
薄承勋道:“这里没你的事,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陶弛:“……”
“薄承勋,你学得知识都被狗吃了,有你这么跟长辈和女生说话的么?”
“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薄老爷子把拐杖杵得砰砰作响。
薄承勋道:“我又没瞎,眼里怎么可能没有你们这些长辈?”
“薄承勋!!!”
薄老爷子气得青筋都凸起了。
“爷爷,我耳朵不聋,你犯不着那么大声跟我说话,更何况,您这么吼着说话不累么?”薄承勋反问道。
他以为他已经气平了。
可是看到爷爷的那一刻,他发现他还是非常生气,气到无法控制自己,从妈妈出事到阮阮出事再到这所谓的未婚妻,他没有一次不是一意孤行的,他以爱他保护他的名义不停的伤害着他,枉顾他的意愿,企图让他生活在痛苦里面。
陶弛同情的看着薄老爷子。
这次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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