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习习慢慢地站起来,全身冰冷地走出房间。
“那我也有苦衷,我也只是犯了那么一回错,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你把所有的耐心和包容都给了别的男人,我才是你的丈夫,我才是和你生了儿子的男人,你为什么偏偏对我那么残忍?”
身后传来他把床铺拍得震天响的声音,以及充满无辜和愤怒之情的话语。
她已经走到了门口,一只手拉上了门把手。
听了战行川的质问,冉习习脚步一顿,她没有回头,但还是轻声叹息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我真的爱过你,全无保留,用我的完完整整的一颗心,爱过你。”
没有爱,才会没有恨,才会可以表现得云淡风轻,才会可以表现得大度。
爱过,被欺骗过,被伤害过,爱就变成了恨,再也无法收敛。
床上的男人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房间。
门口站着两个护士,正面露焦急地等待着。
“放心吧,他已经喝过药了。以后,你们也不用太顺着他,要是不想吃,就按着他往嘴里灌好了。不能任由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吃药还不一定好得快,更何况不吃药呢?”
冉习习面色冷淡,说完就走,留下护士们面面相觑。
往嘴里灌?说得容易,可谁敢那么做啊。
上楼换了衣服,又写了个澡,冉习习去找波尼·克尔斯。
她的内心里承认战行川的话是真实的,只是不能忍受他对自己救命恩人的侮辱,她想,既然自己左右都逃不开和这件事有关,索性就去找他,当面把话说清楚。
她能接受朋友的帮助,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牺牲自我。假如,波尼·克尔斯真的是因为想帮助她,才去找……冉习习不敢再想下去了。
快步走到隔壁的别墅,她用力按着门铃。
来开门的是克雷格,一见到来人是冉习习,他一愣,但马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习习,你来了?你来就好了,克尔斯先生的情绪不太对,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送去的饭菜也都被丢出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把她请进门。
冉习习也有预感,知道波尼·克尔斯现在的状态肯定是有问题的,她点点头,话不多说,跟着克雷格一起快步上楼。
果然,虽然打扫过,但是,他房间门口的地毯上,还是残留着油渍。
“你去准备一点吃的,我试着说服他吃,酒醉后还不肯吃东西,这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在开玩笑嘛。”
她扭头,轻声说了一句。
假如这话是别人说的,克雷格一定觉得她是在吹牛,不过,因为是冉习习说的,他毫不怀疑,立即照办。
相信她绝对有办法将老板说服,这是她的特殊本领。
房门并没有锁,冉习习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的地上铺着进口的长毛地毯,柔软而吸声,就算她不刻意放慢脚步,也不会制作出什么噪音。
环视一圈,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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