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行川的担心不是多余,信虹只是一家刚起步不到四年的地产新秀,虽然势头喜人,可毕竟根基尚不稳定,这么大的一个项目拿在手上,虽然美味,却也烫手。
更不要说,惹來了同行眼红,到时候又是举报,又是陷害,又是抹黑,各种手段轮番上阵,麻烦纷至沓來。
“高回报自然意味着高付出,我们是地产业,又不是炒股票,怎么可能真的做到空手套白狼,信虹做不到,战氏也做不到吗,我看,做不到是假,你不想做信虹的靠山是真。”
虞幼薇听出來了战行川话语中所带的犹豫,她不禁有些讥诮地开口说道,同时一把拿起桌上的文件,重新抓在手中。
“上有政策,下有趋势,中间有机遇,要是你还不拍板,我宁可自己单干。别怪我把话说得难听,当初我们的转让手续办理得清清楚楚,我是信虹的公司法人,公司财产**属于我本人。只不过,这些年來考虑到我们的关系,以及考虑到信虹和战氏原本的业务往來,我一直觉得可以和你不分彼此……”
她开始打出一张感情牌,试着看看战行川的反应。
“所以呢,你现在是打算分清彼此了,”
沒想到,他只是微微一笑,顺势打断了虞幼薇的话。
战行川知道,她不敢。
如果是几年以后,不好说,但现在,虞幼薇暂时还沒有那个本钱,她不可能也不敢和战氏一拍两散。要知道,很多人高看她一眼,多少也是看在战行川的面子上,这么好的资源,谁也不会拱手让出。
所以,虞幼薇一滞,沒有继续说下去。
“关于这个项目,我再考虑一下吧,的确是有利润可赚,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不过,风险摆在这里,上头的政策往往也有水分,等下周集团会议上,拿出來谈一谈。”
说完,战行川又看了一眼时间。
虞幼薇忍不住挑眉,尖声道:“你赶时间,”
本以为他会否认,哪知道,他微一颔首:“是,你说完了吗,”
话语的背后,已然是浓浓的逐客令。
她只好咬紧牙关,挺直脊背,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
这期间,虞幼薇一直等着战行川來喊她,哪怕只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題也好,但他沒有。
等到她的手已经触碰到了房门把手,在强烈的不甘之下,虞幼薇猛地回过头,直直看向他:“所以,你现在已经决定选择她了,是吗,”
无论如何,她还是想要听到他亲口回答。
只要他说是,就等于是彻底给他们的关系划上一个句号,十几年的感情,灰飞烟灭。
战行川稍微犹豫了一下,点头回答:“是。”
虞幼薇的手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底浮现过一丝看不明的情愫,也许,在那么一瞬间,她感到了心痛的滋味儿,也许,她其实不是心痛,而是畅快。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听到他放弃自己,虞幼薇明白了,接下來,她可以全心全意去做自己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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