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拜托你搞搞清楚,好歹我也是信虹地产的公司负责人,我來战氏是天经地义,其他无关人等比得了吗,”
她口中所说的“无关人等”,自然就是指冉习习。
同时,虞幼薇也连连在心中暗骂晦气,她本來是想要杀战行川一个措手不及,哪知道冉习习竟然在这里,真是阴魂不散。
“就算你有正事,也不能硬闯吧,”
孔妙妙明显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信虹在最近这两年,算是战氏旗下最为赚钱的几家公司之一,虞幼薇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特别是去年下半年以來,每次集团内部开会,各个公司的老总一碰面,她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更不要说,几个月前,战行川向她求婚成功的消息一放出來,未來老板娘的身份令虞幼薇在战氏总部简直是通行无阻,无人敢得罪她。
婚虽然是结不成了,可虞幼薇是集团内部公司的负责人,孔妙妙的确沒有硬要把她拦在外面的借口,最不济,也要帮忙安排一下。
“我沒有硬闯,这道门是开着的。”
虞幼薇得理不饶人,伸手指了指大开的房门,似乎不算放过孔妙妙。
“我不记得你有什么事情要急着见我,集团会议是下周召开,你來早了。”
僵持之下,战行川忽然出声,同时示意孔妙妙不要再开口,由他來应付眼下的情况。他们两个人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一个眼神便能充分表达情绪,不需要废话。见状,孔妙妙果然沒有再执拗,她看了虞幼薇一眼,便立刻乖乖闭上了嘴。
“难道我來这里,非得是开会吗,”
眼看着战行川居然亲自为孔妙妙出头,虞幼薇也气不打一处來,眉毛一挑,扬起脸來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挑衅。
他注视了她片刻,反而笑了,一脸淡然:“怎么,难道是嫌我这个月还沒有给你打钱吗,”
这句话一出,近似于羞辱她了。
所以,虞幼薇的脸颊一下子涨红,原本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也是暗暗地握成了拳头。
几年來,战行川月月给她转账,亲自负担着她的日常花销,这是事实,可她不愿意他当着孔妙妙和冉习习的面前,提起这个话題。
不知道是真的沒有看出她的困窘,还是装作沒有留意到,总之,战行川继续说下去:“我还沒有來得及告诉你,我觉得信虹现在的发展势头很好,去年你也一口气拿到了两个不错的项目,今年都开始实现了盈利方面的增长,算是业内的一匹黑马。依照现在这种情况,我再继续给你打钱,反而不合适了,你早就能自食其力了,不是吗,”
他故意说得好听,先给虞幼薇戴了一顶高帽,说她的公司运营得好,然后话锋一转,直接断了每个月给她打的那几万块。
对于战行川來说,一个月几万块,的确不算多。
可他不想继续做凯子,虞幼薇的信虹地产走势良好,去年的净利润排得上集团内部分公司的前五,完全养得活她自己。
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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