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员工,他的去留不需要外人操心,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现在,你满意了吗?”
冉习习被问得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讷讷地开口:“我、我只是担心你把他炒掉……丢草图那件事,其实不完全怪他,假如我是以电子版的形式给他,或许就不会……”
不等冉习习说完,律擎寰就厉声打断她:“假如?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假如!如果一个人做错了事,都可以用假如来做借口,那么还需要什么规章制度?”
他从来没有对她用过如此严厉的口吻,这还是第一次,足可见,律擎寰是真的生气了。
她微微叹气,自认理亏。
既然早晚都会让他失望,当初就不应该给他希望。
可她在答应他的那一刹那,是真的愿意,没有任何的欺骗和勉强。只可惜,两个人或许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她无论如何也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关口,如果单凭生亲密关系就能令自己的感情质变,她不吝去尝试一次。
但,不行。
她没有办法想象,自己的身体再去容纳别的男人,说到底,身体无法支配**。▼
这算不算是女人的生理劣势?不能像大多数没有定力的男人一样,把爱和欲清楚地分开,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抱歉,是我多事了。再见。”
的确,这一通电话,其实是有些多余的。
或许她只是想要在临走前的十几个小时里,再找个借口,去听听他的声音。
说罢,冉习习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
律擎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急忙喊住她。
“你哪天回巴黎?”
他一边问着,一边拿起桌上的电子万年历,查看着日期。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冉习习之前说过一个大概的回国时间,其实也快到了,就在这几天。
“过两天吧。”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撒了谎。
律擎寰松了一口气,过两天,那就意味着,他还是能再见她一面的,明天,或者后天。他想,先用今天一整晚把后两天的工作都处理完毕,自己就可以腾出大块的时间。
他撑不下去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见她。▼●◆▲
哪怕被人说没出息,他也认了。
“知道了。”
压抑着内心的种种冲动,律擎寰还是尽量平静地说了一句,说不上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或许是她的语气,又或者是她突然打来的这一通电话。
“哦,对了,我忘了一件事。上次你借给我穿的那件西装外套,我送去洗过了,洗衣店的票据我已经邮给艾米丽,她会帮你取回来的。”
冉习习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道。
“哦,知道了。”
他微微拧眉,原来,她竟然这么不想亲手把衣服还给他,非要经过其他人的手。
“没事了。”
不能再说下去了,他那么谨慎的一个人,只要再多几句,他就一定会起疑心。
冉习习狠狠心,直接挂了电话,她默默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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