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这个嘴贱的中年妇女似乎沒有想到冉习习竟然会这么厉害,她吓得嗫嚅几声,赶紧收了钱,把药给他们,就躲在了旁边的值班室里,再也不敢出來了。
两个人从侧门走出來,坐上车子。
终于,战行川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攥着感冒药的冉习习狐疑地看着他,讷讷地问道:“你笑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他憋着笑,抽着气,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她:“我、我笑我笑你刚才看起來像、好像一头母老虎啊哈哈哈哈哈,”
她愣了两秒钟,这才抬起手去捶打战行川的肩膀,口中嚷道:“我是为了你才出头,你却说我是母老虎,还有沒有天理了,”
他拼命止住笑意,讨饶道:“是是是,是我不识好人心,都是我错,还不行吗。你把药拿好,上楼坐一会儿,就把它吃了。”
冉习习收回手,哼了一声,沒再说什么。
假如,不是他下午的时候无意间激发了她的灵感。假如,不是他特地赶过來给她送宵夜。假如,不是他牢记着她唯一能吃的那种感冒药
自己还会在外人面前,那么剑拔弩张地维护他吗。
她想了又想,总觉得这是个无解的问題。
“好,那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车内的气氛一瞬间变得令人有些窒息,冉习习推门要走,却又被身边的男人给一把拉住。
“那个,我有句话想和你说”
战行川欲言又止,似乎很是犹豫。
“啊。”
她有些迷茫。
“其实,我挺害怕你怀疑我的,你记不记得,有一天早上,我把你的那一堆照片给碰到地上了。我帮你捡,你还把我推开了。中午和你分开以后,回公司的路上,我一直回想着你的话,你说你的作品被人抄袭了,我就担心,你会不会觉得是我泄露出去的。毕竟”
他摊摊手:“毕竟,你那么恨我。”
愣了愣神,冉习习才想起來,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
她咬着嘴唇,忽然笑道:“你太敏感了,我都沒记住这件小事,何况,你的眼睛也不是扫描仪,不可能看一眼就全都记住,还记得那么清楚”
说到这里,冉习习猛地停住。
是啊,那么大范围的抄袭,如果仅仅是靠着眼睛看,耳朵听,嘴巴说,是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的。除非,是有人亲自看过她的草图,甚至还留下了一份底子。
“我先回去,你路上慢点开。”
她着急上楼去验证一下自己的推测,所以说完了这一句,便匆匆推开了车门。
“等一下,”
战行川也急忙下了车,一边喊着,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來,搭在了冉习习的肩头,口中还叮嘱着:“注意保暖,后半夜更冷,别去走廊里站着。”
她有些不适应他突如其來的温柔,只能无比尴尬地接受着这一切。
自从知道虞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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