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钱夹里抽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她:“交给你们的值班店长,就说我想和他聊聊。”
女人一脸疑惑地接过去,虽然不解,可还是请他稍等,然后向后面的办公区域走去。
“你认识这里的店长,”
冉习习同样感到十分好奇。
“不认识。”
律擎寰实话实说,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只想看看,自己这个名字说出來能不能多少起到一点作用。要是人家压根沒听说过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冒出來的,那我就丢脸了,还是在你面前丢脸。说不定,我一生气,就想找人把这里砸了。”
他说着玩笑话的时候,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冉习习瞪着眼睛,不等她说话,一个男人从后面飞快地冲出來了,手上还捏着那张名片。
环视一圈,他立刻锁定了律擎寰和冉习习,疾步走到这里。
“久仰久仰,居然是律先生。”
值班店长点头哈腰,握着律擎寰的手几乎不松开,脸上带着一丝慌张,口中不停地请他们两位多包涵,还一路领着他们前往贵宾室。
落座后,律擎寰也不绕圈子,直接说明來意。
“沒问題,请两位稍等,我马上让人去查。不过,由于我们的订单比较多,查起來可能比较费时间,还请你们多多包涵。我先叫人送点喝的过來。”
值班店长一口答应下來,然后立即着手去调取销售记录。
等他离开,冉习习才长出一口气,感叹道:“律先生,我也想做特权阶级。”
律擎寰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一条腿,悠然开口:“你还是考虑做特权阶级的夫人吧。”
她噎住,立即闭嘴。
这个话題,还是太敏感了。一说出口,律擎寰就自觉失言,于是也不再继续。
贵宾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冉习习不想让自己的抗拒情绪表现得太明显,可又不想在这个问題上给律擎寰太大的希望,犹豫再三,她还是什么都沒有解释,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机。
虽然把战行川拉进了黑名单,他打不进來电话,不过,冉习习却发现,他竟然偷偷地加了自己的微信,还一连发了好几条文字消息。
微信这个通讯软件,还是她最近回国之后,才重新安装的,账号也是新注册的,里面一共也沒有几个好友。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加过他,左思右想,应该是他偷偷拿走她的手机加上的。
“你答应今天过來的。”
“反正,我已经告诉睿睿,你今天会來。”
“真的不來吗,睿睿好像很想见你。”
“你如果不來,我就把那些破纸一把火都烧了。。。”
最后一条,三个感叹号,看起來有点儿吓人,显示出战行川的愤怒情绪。
冉习习还真怕他说到做到,倘若他烧了那些旧文件这可不行。且不说那些都是刁家的重要记录,不仅有生意上的,还有生活方面的,记载着过去二三十年的点点滴滴,可谓是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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