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正事给你听,你听就可以了。你还记得我上一次遇到信虹之前的那个财务总监吗。昨天中午,他约我吃午饭,正好我也沒有其他安排,就去了。结果,你猜我听到什么。他跟我说,之前虞幼薇暗示他,让他帮忙重新做账,他不愿意,之后沒过多久,他就被炒掉了,甚至连个堂而皇之的理由都沒有。我想,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又知道你和虞幼薇的关系,所以投诉无门,本想忍了,想想还是不甘心,这才來找我。”
说完,她小心地打量了一下战行川的神色。
他认真地听完了孔妙妙的话,等她说完,他才问道:“重新做账。为什么。”
她笑了:“你说呢。”
战行川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不是不懂,只是想不通,虞幼薇为什么要动用公司里的钱。按理來说,她的生活花费都是战行川來出,作为信虹的老板,她的薪水并不低,足够维持各项支出,又何必大费周章,要做这种事呢。
犹豫了几秒钟,战行川试探着提出一个假设來:“你说,她会不会是在准备嫁妆。毕竟,之前我们是准备结婚來着”
孔妙妙嗤笑一声:“嫁妆。她的嫁妆不就是她那个人吗。从头到脚,她的钱哪一分不是你的。还用她假惺惺地把你的东西借她的手再送给你。根本就是脱裤子放屁。”
话虽粗俗,可意思却是差不多的。
战行川皱了皱眉头,显然是觉得孔妙妙说得太难听了。
见他不说话了,她索性挑破:“好了,我也不绕圈子了,我直说我的意思,我要去查虞幼薇的私人财务状况,你给句话吧。”
虽然是在征询着战行川的意见,可孔妙妙的态度分明就是,你要是不让我查,我就自己去查,不管你答不答应,这件事我做定了。
他再清楚她的性格不过,只能点点头。
她哼了一声,非常笃定地说道:“我告诉你,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轻易开头,只要开了头,继续往下刨,还不一定能刨出來什么吓人的东西。等着吧,我看她不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我”
战行川打断孔妙妙,神色严肃:“你要去查,不是不可以,不过,绝对不能因为个人好恶,就把她沒做过的事情安在她的头上。”
她撇撇嘴,沒有想到,他居然同意了。如果是放在以前,孔妙妙想都不敢想,战行川真的会答应自己,允许她私下里去查关于虞幼薇的事情。
看來,或许,还真的要变天了。
“听你说的就好像我特别要针对她似的,切。”
孔妙妙有些不满,嘟囔了一句,然后问战行川想要吃什么。
他挣扎着坐起,伸手在枕头下面摸索了几下,找到了钱夹和手机。按亮手机屏幕,有一些未接來电和信息,冉习习很细心,已经事先调好了免打扰模式,所以战行川一直沒有被铃声吵醒过。他又打开钱夹,除了钞票,里面还塞着几张挂号单和收费单之类的票据,再拉开最里面的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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