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本想挽留冉习习,让她吃过晚饭再走。
可是,她毕竟也是女人,一见到冉习习脸上的表情,李姐似乎什么都懂了,她什么都沒说,只是默默地帮她拿出鞋,让她小心。
走出战家,冉习习这一次已经很熟悉方向了,她知道该怎么去往最近的地铁站,所以也不怎么担心,微微垂着头,在路边走着。
一公里的路不算长,她远远地看见了地铁站的标识,心底一松。
刚要加快脚步,冉习习毫无预兆地看见,在她的前方左手边大概十多米的地方,停着一辆有些眼熟的车。
她愣住,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看了一眼车牌号,应该沒有错。
冉习习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律擎寰的车子会停在这里。难道说,他的人也在
她有点儿尴尬,如果可能,冉习习真想调头就走。
不过,坐在车里的人显然也已经看到了她。
车门打开,律擎寰快速地下了车,朝这边走了过來。
冉习习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她想,这一定是自己三年來最丑的时刻,沒有之一,,刚睡过觉的头发蓬乱无型,风衣上或许还有皱褶,口红已经擦掉,眼线糊了,连眉尾都可能少了一截。
偏偏,他又在这里。
她不会自欺欺人地以为,他只是恰好路过这里,然后恰好遇到了自己。
眨眼间,律擎寰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这下子就算她想装作沒有看见他,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好、好巧”
冉习习很沒有营养地打了个招呼,面色里全是尴尬。
“不巧,我是特地过來的。要是再等一会儿沒有看见他的车从这里经过,我就直接上门抢人。”
律擎寰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讪讪地挤出來一个笑容:“你、你真是太会说笑了”
他看了她一眼,好像对于她此刻的狼狈样子感到了一丝意外,并且在默默地揣测着,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到某一种可能,律擎寰的眼神不由得一瞬间变得锐利,他冷声质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冉习习打了个冷颤,急忙摇头:“沒有,是我哄睿睿睡觉的时候,自己一不小心也睡着了。我醒过來之后,就马上离开了,什么事情都沒有,”
她不想被人误会,好像自己和战行川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听了冉习习的辩白,律擎寰的脸色稍缓。
他知道,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更何况,战行川也不会在自己的儿子面前真的对她乱來,这点廉耻心,他应该还是有的。
“上车吧。”
见她站在原地不动,律擎寰又催了一遍:“走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这个时段,中海的地铁很恐怖,你沒有挤习惯,可能连鞋子都会被人踩掉。”
他倒是沒有夸张,早晚高峰的地铁,还真不是一般的吓人。
冉习习怔了怔,默默地跟着他,一起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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