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以前都是阿曼达负责做这些事情,但是,因为她这一次走得太匆忙,波尼;克尔斯只好亲力亲为,而他居然也没有喊冉习习帮忙。
“你还没吃早饭吧用我帮你叫客房服务吗你吃饭的时候,我差不多就能把这些整理好了,然后你”
她低着头,收拾着地上的东西,不等说完,一股大力扯住冉习习的臂膀,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啊”
冉习习小声叫了起来,险些摔倒。
她好不容易站稳了,才发现波尼;克尔斯的大手一直在圈着她的腰,防止她跌倒。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和你的前夫怎么了别告诉我,你们昨晚旧情复燃,情难自已,那女人今天一早来抓奸的”
他的语气不善,分明已经是在质问了。
冉习习微微垂着头,不想回答。
他没有什么耐性地又问了一遍,终于把她逼急了,只能板起脸来说道:“这是我的私事,你作为上司也无权过问”
“无权我刚刚才把你从那么大的一个麻烦里解救出来你连一句谢谢都没跟我说,你居然和我说无权”
波尼;克尔斯气得跳脚,火冒三丈地向她大声质问着。
冉习习张了张嘴,有点儿无言以对。
“我没和他怎么样。昨晚的事情,其实全都是巧合”
说罢,她只好把在医院里遇到战行川父子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听得波尼;克尔斯直皱眉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你难道不会给我打电话吗克雷格也在,你也可以去找他帮忙你是脑子坏掉了,还是本身就想和他们在一起”
“我”
冉习习语塞,一阵心虚。
他不悦地凝视着她,片刻以后,波尼;克尔斯的眼神忽然柔和了下来,轻声说道:“我不希望看见有人利用你的善良,来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抱歉,我没有孩子,我不能体会那种感觉,但是,请你诚实地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对他心怀期待”
她下意识地摇头,想要矢口否认。
“不是,我其实”
抬起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冉习习忽然又闭上了嘴。
她为什么要和他解释那么多呢总觉得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我还是给你点餐吧,你需要好好吃顿早饭。”
她转身,拿起电话。
一只大手按住她,用力地将她整个人都扳过来。
“你还要我说什么没有,没有我和那个男人什么都没有那孩子是我生的,但是不是我的你非要我说出来吗你非要把我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扯开吗好,那我告诉你,如果你觉得我会因为那个孩子就和战行川复婚的话,那你就错了因为那个孩子是试管婴儿,用的卵子不是我的你懂了没有”
冉习习一口气吼出来,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下眼睛,这才意识到,她竟然哭了。
在巴黎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从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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