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下雨吧,憋得人喘不上來气……”
相比之下,身为孕妇的刁冉冉更加感到呼吸不畅,胸前一阵阵闷得不行。
她把窗户都打开,站在窗前,透透气。
刚站了几分钟,刁冉冉就看见有快递的车朝这边开过來,就在家门前停下來了。
穿着工作服的快递员走过來,拿着一个大信封,按响门铃。
裴子萱急忙去应门。
很快,她签好字,拿着信奉走过來。
“我的,”
刁冉冉一挑眉,有些吃惊,她好久不出门,和外界也沒有联系,不可能有快递的。
可是,信奉上的名字,又确实是她不假。
“算了,你拆吧,你看完我再看好了。”
她想了一下,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刁冉冉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怕战行川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怪罪下來,反正裴子萱是他的人,她先看过,确定沒事,再给自己,不容易出错。
“这……不太好吧……”
裴子萱有些犹豫了,她自然知道这份快递是谁寄过來的,也知道寄过來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刁冉冉让她來拆,她显然是觉得为难。
“有什么不好的,我家里的老人说,孕妇不要随便拿剪刀之类的东西,你去拆吧,抽屉里有拆信刀。”
刁冉冉才不理会她,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了下來。
裴子萱只好拿去拆了。
等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來,看了一眼,立即尖叫出声。
刁冉冉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满脸不悦地问道:“怎么了,难道里面是定时炸弹吗,”
说完,她站起來,径直走到裴子萱的面前,一把从她的手上把东西抽过來,转向自己。
这一次,则是换她大吃一惊。
她还真的说对了,这的确是一颗“定时炸弹”,只需要看上一眼,就把她炸得粉碎,尸骨无存。
有那么一瞬间,刁冉冉觉得自己全身的血不是在往头顶上涌,而是被一个大型的抽水机一下子给抽沒了。要不是这样,她为什么会觉得如坠冰窖,从头到脚都沒有一丝丝的温暖。
是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她都认识,男的是战行川,女的是虞幼薇。
战行川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脸上还有着一些不正常的红晕,而虞幼薇则是头发微湿,裹着浴巾或者睡衣之类的,看不大清楚,而他们所处的环境,应该是一张床的床头位置,两个人并肩躺着。
用脚趾想也能想得到,他们之前做了什么。
虽然心里早就有一丝丝预感,不过,那毕竟是自己的猜测,沒有证据,沒有坐实,如今一切怀疑都有了佐证,这几张照片成了打脸利器,把她的尊严碾得连渣儿都不剩。
腿上一软,刁冉冉差点儿跌倒。
裴子萱手疾眼快,一把搀扶住她,口中喊道:“战太太,你沒事吧,”
刁冉冉捏着她的手臂,全身抖个不停,喃喃道:“别、别喊我战太太……我早就和这三个字不沾关系了……多可笑啊……我还抱着希望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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