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事情,她心乱如麻,心急如焚,又清楚自己沒有本事能够让公司躲过这一次的危难,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快要被掏空了的感觉。
“刁冉冉,我是不喜欢你,可是,你要知道,我并不希望刁氏出事。说句实在话,这么多年來,你和我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一笔钱不是刁氏赚出來的,你现在嫁给了战行川,或许并不把娘家的这点儿家财看在眼里了,不过,刁氏在中海,也不是一名不文的小作坊。就算你再怨恨你爸爸,你也不能否认,这几十年來,他对刁氏付出的心血,并不少。”
特殊时刻,白诺薇同样也沒有心思再去和刁冉冉争一时的长短,而是和她说了几句实在话。
刁冉冉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她听着白诺薇的语气,好像这一次,刁氏真的撑不下去了。
“刁氏的情况,你其实并不了解。当初,你要求你爸爸交出公司的管理权,你以为他为什么会那么痛快就答应了,当然,忌惮战行川是一个方面,但更重要的是,他比谁都清楚,刁氏早就成了空壳子,他自己挪了太多的钱,那么多的空缺,别说是你,就是你们两个加一起來,也填不上”
听到这里,刁冉冉忍不住急了,压低声音,打断了白诺薇的话:“你还好意思说,公司成了空壳子,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你和别人里应外合,串通一气,用一幅假画來骗得我爸几千万打了水漂。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她气得浑身都哆嗦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刁氏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刁冉冉真想和白诺薇好好地撕一场,就算让别人看了笑话,她也不在乎了。
白诺薇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内疚表情,镇定地开口:“不用你來质问我。那些钱,是我应得的。这么多年來,我在刁氏拿着一份微薄的薪水,却做着好几个人的工作。公事,私事,只要刁成羲一开口,我什么时候推诿过,你知道他在外面有多少风流债吗,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比我更贪婪,不过是睡了一觉,就想着摇身一变,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顿了顿,她的脸上浮现过一丝哀戚:“我想,你永远不会理解,那种陪着自己的男人,去赴另一个女人的约会的感觉吧,可是,这样的生活,我不知道过了多少年,这样的烂事,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
听了白诺薇的话,刁冉冉对她的确有一丝同情,不过,她却永远不可能把这个女人视为朋友,和她保持一个阵线。
“这些完全沒有营养的话,你不要说了,我也不想听了。我只想知道,刁氏现在怎么办,”
她承认,自己还是太嫩,遇到这种事,只能求助。
白诺薇扬了扬下颌,面无表情地说道:“该坐监狱的去坐监狱,该罚款的罚款,该辞退的辞退,该倒闭的倒闭。偷税漏税一旦被查出來,不是一件小事,也不是光靠送钱就能疏通得了的。而且,你沒听见吗,这件事之所以浮出水面,是因为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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