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脸颊,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想留下任何的正脸,防备着随处可见的摄像头。
而且,乔思捷甚至有种错觉,他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对酒店的格局并不陌生,走路的时候毫不犹豫,而且对于哪里有监控摄像头也清楚得很,知道在哪里要特别地抬起手來遮脸,或者侧身,或者背对。
直觉里,他还觉得,刁冉冉可能会知道些什么。毕竟,这么多年來,她和乔言讷都是十分亲密的朋友。他们两个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比他这个做哥哥的和弟弟在一起的时间都长。
被他这么一问,刁冉冉的上半身明显坐得笔直了一些,原本随意放在桌上的两只手,也下意识地握住了水杯。
她的这些反应,沒有逃过乔思捷的视线。
他微微抿了一下嘴,目光更添几分深邃,,刁冉冉的小动作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他也很清楚,这些小动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此刻有些紧张,想要抗拒着自己的进一步追问。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这一次,乔思捷沒有用疑问句,而是用笃定的语气开口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刁冉冉本能地有些慌。
虽然,她也清楚,乔思捷并不会知道她的秘密。可是,此时此刻,坐在他的对面,被他那种彷佛洞察一切的目光一扫,她就是忍不住心里发虚。
“我讨厌你这种语气。”
刁冉冉忽然开口,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其实她平时不是这么娇蛮的性格,也极少这样和别人说话。
乔思捷看看她,忽然笑了起來。
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所以,更觉得他的笑容刺目。
“你笑什么,”
她暗暗地握紧了水杯,捏得指尖都有些泛白了。
好不容易,他才止住了笑。
如果不是周围沒有其他客人,刁冉冉都怀疑,他们两个要被别人行注目礼了。
“我笑,你对我好歹也是有情绪了,总好过以前那种不喜欢也不反感,麻木不仁似的。”
他拿起咖啡,再喝一口,才发现有些凉了。
是啊,时间过得总是很快,一不小心,就会发现來不及。
他只好放下,冷掉的咖啡总会显得更苦,喝一口,就从嘴里苦到心里,如冬日饮冰水,点点滴滴都上了头。
刁冉冉立即瞪着眼睛反驳道:“什么叫麻木不仁,你在国外待久了,连成语也不会说了,要是吃不准什么意思就别说嘛,意思根本就不对。你说,我怎么麻木不仁了,我还冷血无情呢,”
她气得不行,总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怎么都不可能被人说是麻木不仁,她还为富不仁呢。
被她夹枪带棍说了一顿,乔思捷只好连连讨饶,承认自己说错了话。
刁冉冉的情绪稍微缓和下來,仍是一口咬定,她不清楚乔言讷最近都做了什么。
“就温逸彤那种性格,你觉得她会让乔言讷再和其他异性牵扯不清吗,总之,我是彻底服了她,每次见到我,都恨不得咬我一口似的。要是行川在场,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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