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带着掠夺的快意,舔舐着她柔软的牙床,甚至捕捉到她不断后退闪躲的舌尖,用力地吸。
刁冉冉感到疼了,呼吸变快,鼻息也微微加重了一些,可她不想对他求饶,那样的话,她觉得自己就输了,就落在下风了。
她向來倔强,哪怕是在这种事情上,也不想被战行川看轻。
可她越是这样,战行川就越是觉得生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难道她说一句“疼”都不愿意,宁可强忍着不舒服,也不想搭理他么…
他來了火,按着她的肩膀,和她双双倒在沙发上。
刁冉冉的双手被勒得有些疼,她哼了一声,眼眶再次发热,本能地一吸鼻子,眼泪居然又涌出來了。战行川见她哭了,也说不上來心里有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特别爽快,就好像小时候他故意欺负同桌小女生,就是专门为了想看她哭鼻子似的。
他喘着粗气,倒下的时候,手掌不经意间地按到了她的软绵绵。
不过他并沒有立即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起來。
她呜咽着,全身蜷缩在沙发上,手臂和大腿上还擦着药膏,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的味道,战行川有点儿吃惊,很自然地掀起她的衣服,想要看看她到底都伤在哪里了。
“你不是在电话里说沒什么事吗?那怎么这么多的伤?”
他粗略数了数,足有五六道划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红彤彤的,在白皙的肌肤上一衬,也显得特别触目惊心了。
刁冉冉不理会他的问題,咬着嘴唇,扭动几下,用后背对着他。
见她不说话,战行川也不问了,反正他现在吃饱不饿,有心思做点儿别的。一低头,她白花花的后背就对着他,因为刚才查看伤口,他把她身上的家居服给扒下來了,肩头都滑到腰上,原本战行川沒什么不|良想法,但是见到刁冉冉一声不吭,他顿时又想捉弄捉弄她。
而且,刚才被他又亲又摸的,刁冉冉也做不到完全沒有感觉。
等到她察觉到战行川似乎要做坏事的时候,几乎已经來不及了。他就在她的背后,大概是跪在地毯上的姿势,角度很刁钻,却又无比的适合。
“不是不搭理我么,嗯?不、搭、理、我、是、吧?”
他说一个字,就更用力一些,刁冉冉哽咽几声,从喉咙里挤出來了几个单音节。
她想说不要这样,她这两天本來肚子就有点儿疼,被他这么一弄更加难受了,小腹丝丝缕缕地疼。
但是战行川却兴奋莫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在客厅里,亦或者是她被绑着,不能反抗,总之他比平时还过分。
刁冉冉哼了两声,终于忍不住,求他:“你先把我、我松开……我肚子疼,难受。”
他眯眯眼,因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话而感到十分满意,腾出一只手,很轻松地扯开两边的绳结,左右绕了几圈就打开了,以至于刁冉冉根本还沒看清,手腕就马上一松。
她活动两下,手腕微微有些疼,而他还沒出去,静静地蛰伏着。
等她适应,他继续。掰过她的头,他浅浅地啄着她的唇瓣,和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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