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居然真的一本正经地给刁冉冉点了一碗白粥。然后。好想故意的一样。战行川低下头认真地看着面前的菜单。上面有数十种花样繁多的各类粥品。
刁冉冉憋着气。双手搭在桌上。一声不吭。
很快。。他回过头來。看着气鼓鼓的刁冉冉。明知故问地主动挑衅道:“你怎么了。”
她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还是沒说话。
“别生气了。记得忌口。伤口别碰到水。尽快养好。下个月‘偶’就要对外营业了。那几天都很热闹。如果你的伤还不好。我就沒法邀请你了。”
战行川摊摊手。脸上分明是一副“我是为你好。你别不领情”的神态。
刁冉冉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來那家新开的会所。就是在那里。战行川吊儿郎当地说。他想娶她。让她考虑考虑。
明明是婚姻大事。他却说得好像是去买两斤土豆一棵白菜那么简单。
她刚想说自己不想去。余光一瞥。忽然在粥店的门口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挺着大肚子的阮梵。
她正站在店铺外面。让身边的保姆进來买粥。打包带走。因为这个时段的食客比较多。所以后來的顾客都要等上一会儿。阮梵也不例外。
看起來。她气色还不错。腹部隆|起。比上次见面。整个人似乎更加圆润了一些似的。应该是生活得不错。
大概是刁冉冉眼神之中的敌意太过明显了。连坐在她对面的战行川也不禁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望了过去。
阮梵站在粥铺外。穿着件宽松的孕妇连衣裙。正一脸不耐烦地等着。
“原來是冉氏的遗孀。真沒想到。她老公除了留下了一些遗产。还给她留了个遗腹子。当年。他们的婚礼可是很轰动的。那种奢华即便是放在现在看來。恐怕也很难超越。”
战行川摸着下巴。啧啧称奇道。似乎至今仍对那场盛世婚礼难以忘怀。
刁冉冉不禁看向他。眼神里充满疑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冉氏竟也和战氏有生意上的往來。而他居然还认识冉天泽和阮梵。甚至还前去参加过他们的婚礼。
虽然自己不在场。但那场婚礼到底有多么奢华。冉习习是有所耳闻的。毕竟。华人圈子就那么大。即便她沒有回国。一直逗留在纽约。也曾从旁人的口中听到些细枝末节。
不生气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你认识这个女人。”
刁冉冉用手托着腮。佯装不解地问道。
“见过两次。之前受邀出席过她和她先生的婚礼。她的丈夫。年纪差不多有我们父辈那么大了。不过这也很正常。富豪配美女嘛。”
战行川早已收回了视线。沒有再去看阮梵。他虽然很少去置喙他人的私事。不过。对于这个女人。他是发自内心地不喜欢。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睛里。对金钱的渴望实在太赤|裸太明显了。
“哦。这样。”
刁冉冉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然后又情不自禁地看向站在门口的阮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