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还以为他找的是“小雨伞”之类的东西，好心提醒：“如果是那个‘杜-蕾-斯’之类的，在柜台这里就有。”
“不，不是。”凌一川摇摇头，半天才嗫嚅着问：“有……女人在特殊时期用的东西吗？”
“特殊时期……”那女营业员一愣，随即点点头：“有的，请问，你是要日用夜用，加长的还是护垫？还有，要什么牌子的？”
“我……”凌一川被她问住了，他也不知道该选择什么品种才好，想了想才说：“那就——全部都要吧。”
全部都要？女营业员被他吓了一跳，不过，有生意谁不会做？她立即拿着购物篮，把他要的各种牌子，各种款式的全都拿了一套出来，然后甜甜的笑：“一共是159元。购物袋0。5元。”
凌一川把钱一丢，拎起一堆东西往外冲：“钱不用找了！”
“谢谢惠顾！”女营业员笑容满面，看着凌一川的背影匆匆离开，恰好此时她的电脑前跳出一则新闻，是他昨天宴会上和纪流年的“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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