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分期付款吗？”向青晴的声音淡淡的，似乎这并没有威胁到她什么。
“不能分期，一次付完。”夜冥轩皱着眉头，“违约金是多少，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向青晴，不要给我装糊涂。”
向青晴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心里很清楚，违约金，她付不起。
察觉到电话另一端的沉默，夜冥轩知道她在犹豫。
“如果继续回来上班，违约金就可以不用支付。”
向青晴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她这才意识到，曾经，让自己欣喜万分签订的那个协议，根本就是个卖身契，她把自己卖给了夜氏。
“你现在在哪里？”夜冥轩问她。
依旧是沉默。
“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你的上司，你有义务向我汇报你上班时间所处的位置。”
可是，他却没有听到她的回应。
听到的，是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薄唇微抿，他有些生气。
好，很好。
向青晴，你非常好！
敢挂他的电话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她的上司，她就是这么的没大没小！
“总裁，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姜希抱着资料走进来。
“推迟。”夜冥轩说完就离开了。
只留下姜希站在总裁办公室里微微的皱着眉头发愣。
他们的总裁，他们的工作狂总裁。会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推迟会议？！而且，她看向一旁空着的桌子。
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向秘书没来，总裁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暴躁不安，是她的错觉吗？
不管是不是错觉，她都清楚，总裁的事，不是自己应该过问的。
无奈的耸耸肩，将资料放在总裁桌子上，转身去会议室通知散会。
向青晴刚想说话，就听到电话里没声音了，她拿起来看了看，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