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与水与天,上下一百,似乎没有第二种颜色在这世间
不由得,凤澈想起了张岱的《湖心亭看雪》,念道:“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挐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这是什么?”背后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紧接着手心一暖,凤澈微微撇头,看到了雪歌,唇边露出了笑容
“还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翠玉这丫头最近天天往外跑。”凤澈没有回答雪歌的话,反而说道了翠玉。
“翠玉她是闲不住的。”雪歌轻笑道。
“我反而喜欢闲赋在家。雪歌,你可会滑冰?”凤澈看着雪歌说道,雪歌茫然的摇摇头:“雪歌不会。”
“来!”凤澈拉起雪歌的手,走近小河,放开雪歌的手,先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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