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你为何护着那几人。”
陈信忠抬了头,起身道:“原来大将军早已知晓,末将惭愧。”
“好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他们卷铺盖走人就是了,你又何须替他们担这些?”
“末将毕竟曾经和他们同是出生入死的弟兄,如何忍心?”陈信忠无奈摇头,“战场上吃了那么多苦,他们贪恋这些荣华也是本性所使。”
封煜不禁赞叹道:“想不到你是个如此讲义气的人,我封煜真是三生有幸,能够认识你。”
“大将军谬赞,末将不敢!”陈信忠再次低了头,不敢直视面前的人。
封煜笑道:“你也无须过谦,像你这等重义气、勤恳踏实的人,理应受到重用,陈信忠听令!”
陈信忠一个激灵,“末将在。”
“从今日起,你便跟随我左右,随时听我调遣。”
陈信忠头也不抬,几乎不假思索地道:“末将遵命。”
“带我去营房!”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