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如此辛苦?
“任盈儿,你不是他的娘,我更不是他的爹。你就连严波的双亲,都不能主宰严波的人生,替严波活下去,你我又有何资格?”
向天赐摇摇头,表示对任盈儿很是失望。
以前的严波之所以那么天真,那是因为严父把严波保护得太好。
捧子如杀子,正是这个道理。
如今严父已经死去,在严波的身边,竟然差点多出一个护他过头的任盈儿。
就任盈儿的这个心态,对严波来说,未必是好事儿。
“任盈儿你要记住,你是任家的二女儿,以前的你的确是比任家的其他孩子都要优秀,所以你要承担的比一般人更多。”
向天赐看着任盈儿的眼睛,觉得任盈儿有病,心上的病,必须得治。
“如今,你完全可以卸下这个负担,你不是万能的,你的肩膀也没有那么硬,你的人更没有那么高。”
所以,天塌下来,不需要你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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