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渊喉头上下起伏了一下,质疑地问:“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黎七羽抱了抱他的光头,“你太紧张了,好像我是洪水猛兽,要把你吃掉似的。”
薄夜渊紧张的眉目松懈,听到她娇憨的嘟囔:“车门关上,雨水都飘进来了。”
薄大少上了车,这才发现小腿裤和靴子都湿透了。
黎七羽拿了大毛毯裹着他,弯腰去给他脱靴子——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低声沙哑道:“你对我这么好,都是为了盛十年?”
他怎么会忘了,明天刚好是盛十年的行刑日。
“也可能是我真的想对你好,你信么?”黎七羽奇异地瞅他。
“他对你有这么重要?”他不信!
“他对我重不重要,不是重点……薄夜渊,你该想的是,孩子对你重不重要?”
她在跟他谈条件?
短短几天时间她就拿走了主导权,把他压制得死死的。
偏偏薄夜渊气不起来,除了满肚子的酸味,更多的是对孩子的希冀……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