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都爱争抢。倘若有孩子打扮比她漂亮,她会恶意弄坏别人的裙子……”
“抢不过来的书包、头绳,她会偷偷丢进水里!得不到的好东西,她宁愿毁掉也不愿别人拥有——”
……
黎七羽大开眼界呢,原来受欺负的不只是她。
“都一条条记下来。”她懒洋洋地说,“刚刚提供情报的几位太太,不止免罪,还有奖赏。老公,你不反对吧?”
薄夜渊正握着她的手,一根根手指摩擦、把玩,就像在贪恋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珠宝,他的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她的脸,除她以外的全都只是布景!
她一句老公,他心花怒放。
她想玩他随她高兴,玩够了他再来收拾这群货色。
薄夜渊执起她的手眷恋地亲吻,宠溺满满:“你高兴就好。”
几位夫人大喜过望,还有更多亲属争抢着要举报。
“既然黎百伊这么不堪,为什么会包庇至今,无人提及?”黎七羽目光扫向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