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有雾。轻雾。
由地底竹根往上,弥散。
棕红马穿林破雾,暮色四合。就像垫云踏浪。
天际灰蒙。照着棕红马颈上一对紧紧抓握鬃毛的手。白衣。
良驹奔入林中未几,竹林道畔一根参天古竹忽的梢头弯折,就如苇叶满载,叶尖点地,流下一滴露水一般,由古竹梢头轻飘飘落下一人。
不偏不倚落在棕红马上白衣人身后。
竹梢划着风雾回弹原处,就如屹立万古从未撼动般指向天空。
纹丝不摇。
二人共乘一骑。
棕红马无鞍。
但听身后人竹梢飘坠的恁高轻功,却在耳边气喘吁吁倒不匀气,沧海忍了一会儿,方道:“不是不让你们跟吗?”语声不悦。又比不悦多几分隐怒。似在强忍气愤。
棕红马见又多一人,也似不愿意似的打个响鼻。
璥洲将手从沧海两侧前伸,也揪住马鬃,气喘道:“可是你没有吩咐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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