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三立刻皱眉。
缓了一会儿,璥洲叹道:“真是的,这么好心情却突然问这种不想回忆的事情。不错,江湖上也都有这种传闻,只是没有人敢、没有人想、也没有人愿意证实。”
宫三仍旧是问:“什么意思?”
璥洲叹了口气,端起酒盅,却又放落。起身踱了两步,负手面向绿树矮灌,仿佛有不想被人所见的伤痛或许会满布面目。
璥洲道:“意思就是,真正的陈沧海的确在十三年前就已死了。”
背后宫三惊讶张口,眉头皱起。“怎么死的?”
璥洲眼光漫无目的在天树逡巡,被日光晃得微眯。
“被蛇咬死的。”璥洲道。
宫三立刻皱眉反驳,“不可能!他……怎会……”宫三与璥洲在刹那在同时,脑中浮现沧海音容笑貌。在他身边的每一时每一刻都仿佛虚幻,像一场梦yiyàng。可若是日夜所伴的人早已死去,那么这个日夜所见的人难不成真的活在梦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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