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三不好意思笑道:“是啊,每次都是敝人缠着他问。”
“哦,那他都跟三哥说了些什么?”
宫三笑道:“都是皇甫老弟小时候淘气的事。”
过了半晌,璥洲才应道:“哦。”
于是静默半晌。
宫三也放下酒盅。眼珠微滚,似出神,又似在想鬼主意。
宫三忽然笑了笑,替璥洲只啜了一口的酒盅里又满上不到一口的酒,颇有些谄媚开口道:“璥洲啊,有件事情敝人思索了良久,只是奇怪……呵,”望着璥洲的脸,小心翼翼道:“可不可以问一问你?”
璥洲道:“或许我也不知道呢。”
“怎么会,”宫三在桌下立刻攥紧拳头,心头扑扑的跳。“你不是皇甫老弟的……你不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么?”
璥洲笑摇头。“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有时候三年五年也见不到他一面,有时候倒是日夜腻在一处,不过这种时候少。他经常一个人往外面跑,谁也找不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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