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算再坏的组织,也会有内部愚众关心它的形象,纵使天下人都早已知它邪恶肮脏;担心它的存亡,纵使天下人都盼望它早日倾塌。”
童冉张了张口,不知如何反驳。
沧海眯眸浅笑。“好吧,就算孙长老这个不是,也还有别的事情在扯谎。”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继续举步。
再往前便是形形色色花卉,种类倒也多样,香味也甚蓬勃,就只木本的较少,且都很小一株。
童冉愣了愣,又生气追上来,拿弯刀将沧海一拦,道:“有话给我说清楚!”
沧海低头得逞一笑,抬起眼来又神色清明,颇无辜道:“还是不说了罢,免得又要挨打。”
童冉起急道:“好好,我不生气、不打你就是。”
沧海方又前行,微微笑道:“你们阁主跟我说那天‘榴苑’那场架只有二十五岁以下的人才有机会争夺,童管事你也没有资格,可是那个李琳李长老,明明都二十六岁了却也上场了呢。”
“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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