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在陷阱之内。
“对了,”沧海状似随意又道,“童管事是何时起进的阁啊?又是何时起做上的管事?”
童冉道:“那谁记得,我只知道冯七月来的时候我已在阁里,当时上一任阁主在位一十三年,冯七月便是第一个猜谜的人,其后又来了三个,所以上任阁主在位期间便总共来了四人,第三人来时我便已是管事了。”
沧海牵唇一笑。笑天赋好运。也笑自己依然天资聪颖,德才兼备。
遂又微微笑道:“‘黛春阁’建立多年,但因初始势微,无人考究,共有多少任阁主都难以计数,或许连何时将此种体系固定都不可知,但现今可知的六个猜谜人中,有四个倒是上任阁主时来的,上任阁主想必很想脱离此阁。”
“嗯,”童冉忽将眉心颦起,沉重应了一声,颇激动道:“所以说啊,到这任阁主更是非脱离不可了!”
沧海眸光一深。“此话怎讲?”
童冉不答,仍旧泄愤道:“所以说这回大家都这么紧张,生怕来个厉害的一语道破,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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