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却猛见那人额头薄汗密布。不由将后话咽下。
那男装女子却淡淡笑道:“你不是一点不痛么?”语声冰冷,便是方才提醒脑袋流血之人。
沧海拿眼横着她,咬牙道:“方才是不痛。”
“现在呢?”
于是沧海不语。
男装女子便垂眸微笑。
过了半晌,沧海心内实在委屈,不由红了眼圈,忿忿低语道:“天意这是叫我不要哭呢……”
冰冷语声玩味又道:“天意若是叫你哭呢?”
沧海扁起嘴巴。“那我便哭……”两臂往桌上一叠便趴了下去,不断喃喃道:“你看你看,‘善恶果报,如影随形’,应了不是?你用马桶盖子砸破人头,现下就叫你脑袋开花……”
劲装女子与男装女子茫然对视,又望了两血淋淋的针线,便咧嘴移开视线。
廊亭风习。亭外水面微冻,薄光晃目。
沧海垂首与二女坐成倚角,嘴巴略微扁着,眸光低迷幽亮,眉心轻蹙,额头汗还未干。
劲装女子斜眼瞟着他,男装女子淡泊望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